:“什么事?”
太监从旁边宫人的手中接过一个食盒,恭敬道:“这是圣上方才用早膳时赏赐大将军的,圣上体恤将军您一路风餐露宿,担忧您没用早膳,特地给您的赏赐。”
这话一出,旁边其他的大臣都讶异的看着这边开始稀稀落落的讨论起来。
听完太监的话,秦怀睿微微躬身双手抱拳:“谢吾皇恩赐。”
说完之后他便站直身体从食盒里拿出那一笼汤包当着众人的面全部吃下。
谢青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小太监欣喜道:“你说他全部吃下了?”
小太监恭敬道:“回皇上,将军当场就全吃完了。”
谢青琰嘴角勾起,看来他这主动的示好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谢青琰转过头看着铜镜里不甚清晰的面容,小皇帝五官清俊,看起来文文弱弱,丝毫没有攻击性,只要假以时日,他相信一定能和这位男主角变成好兄弟,那样就能苟活下去了。
他不知道秦怀睿现在有没有反心,但是只要他不给他反的名头,秦怀睿哪怕有反心也不能把他反了,要知道原文秦怀睿就是因为小皇帝的赐死才将小皇帝逼上死路的。
只要秦怀睿不反他,哪怕是做个傀儡皇帝又何妨?吃好喝好长生不老,历史上可没几个明君长命的,要他谢青琰说,有人管着国家,自己啥都不干还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是一个社畜梦都不敢梦的。
越想谢青琰越觉得有道理,自己一定要和这位男主角处好关系,最好能结拜成兄弟!
卯时到了,谢青琰坐在皇位上看着一班大臣弓着腰迈进大殿,他望眼欲穿也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男主角。
就在谢青琰忍不住想问问洪德喜时,所有大臣站定,外面高声呼道:“怀化大将军秦怀睿觐见!”
谢青琰赶紧抬眼看过去,只见身姿挺拔的男人就像是带着寒风一般的来到了殿内,他的头高高的昂起,他的腰板挺得笔直,他的盔甲甚至能让人感受到战争的痕迹,他进来的一瞬间让人感觉到了边境的冷酷气息。
谢青琰在皇位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看着他站在下面,看着他不卑不亢的下跪行礼,那一瞬间,谢青琰更加坚定了,要抱住大腿,要搞好关系,这人主角气场真的太强了。
甚是有趣
秦怀睿不卑不亢的行了礼,坐在皇位上的谢青琰赶紧的拉关系道:“秦将军辛苦了。”
秦怀睿抱拳冷声回道:“臣不敢言辛苦。”
嘴里说着不敢,面上倒是一点没恭敬的意思。
谢青琰一时语塞,好家伙,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啊,这秦怀睿当着满朝文武就不给他好脸子了。
不过想来也是,秦怀睿手握兵权,战功累累。
俗话说得好,谁的拳头硬谁的话有理。
谢青琰语塞之际,下面的文臣可不答应秦怀睿如此嚣张。
一旁的御史大夫万成礼铿锵有声的回击道:“怀化大将军注意对圣上的态度。”
谢青琰坐在上面吞了一口口水。
下面的秦怀睿撩起眼皮凉凉的看向御史大夫:“哦?”
态度整一个傲慢了得。
兵部尚书李诚赟也出列加入指责的队伍:“怀化大将军好大的威风,圣上体恤,你不思感恩,言语之间尽是放肆。”
谢青琰的脑袋开始嗡嗡嗡的作响,好家伙,看起来,自古以来文武针锋相对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当然谢青琰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原来这小皇帝授意的。
面对李诚赟的指责,秦怀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俊美的脸上满脸讥讽,他撩起眼皮睨着皇位上的谢青琰:“圣上,臣有一事上奏。”
谢青琰轻咳一声:“将军,有何事上奏?”
秦怀睿视线落到了李诚赟的身上,他讥笑的开口道:“臣领兵镇压北疆游牧民族,可是从出征到今日回朝,还有一半的军资还未送到,臣敢问,兵部尚书李大人该当何罪?”
闻言,谢青琰心中一紧,自古以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行军的根本,现在仗都打完了,还有一半军资未到,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有人是想要这场仗失利从而谋害秦怀睿。
谢青琰在心里骂了之前的小皇帝一百遍,去尼玛的,给劳资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这其中到底是官员贪污中饱私囊,亦或是之前的小皇帝故意为之,谢青琰不得而知,但是军资此等关乎国运的大事,按道理没有官员敢打主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