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受到的压力没那么大。
我心中的天平倾斜,鼓起勇气揪住他的西装扣子,把湿哒哒的脸往他身上蹭:“冰淇淋……”
韦恩先生:“好好好,冰淇淋!蓝莓草莓苹果葡萄巧克力什么口味都要一个!”
不对,不是冰淇淋,我喊错了:“呜呜呜!”
韦恩先生手忙脚乱:“怎么又哭了?放心,不止冰淇淋,你喜欢的全都有,我跟b不一样,我可是标配版的布鲁斯·韦恩。”
他居然没听懂,我靠他的高定西装擦干净脸上的眼泪,用头顶顶他,改变方案,加强暗示:“嗯嗯嗯!”
韦恩先生:“嗯嗯嗯?”
他实在是太迟钝了,我一急,直接喊了出来:“布鲁斯!”
“布鲁斯?哦、布鲁斯!”他终于明白了,我是在明示他暗示布鲁斯赶紧解释。
韦恩先生得到明示后,还是挺靠得住的。
他抱着我,让我的双脚越过地面的垃圾和污水,一边往小巷子的出口走,一边替我开口:“我们就位了,现在是你在负责指挥吧,布鲁斯?在正事之前……”
布鲁斯快晕厥般的声音截断了他:“——救护车!!!”
韦恩先生没反应过来:“什么救护车?”
话音落定,他就听见了前方不远处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
韦恩先生和我:“?”
救护车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韦恩先生还要比我多想一步,思索是不是附近有人需要帮助,他得过去看一眼……
“bat要被拉走了。”
“啊?”
我呆呆愣愣,韦恩先生从茫然到错愕到想就地晕倒只用了一秒。
下一秒,他把我托起往肩上一搭,以惊人的速度朝前拔腿狂奔。
冲出拢共只有十几米深的小巷,韦恩先生纵身飞跃碍事的绿化带,视线往前穿越几十米,赫然看到了一座公园的出口。
出口外的马路边,医生护士集体出动,三四个人一起用力,才将沉重的担架送上救护车。他们关上车门,救护车甩下两管车尾气,飞驰而去。
也许,大概,没看错的话。
担架上躺着的生命垂危黑色紧身衣猛男,是我们迦勒底失踪的bat先生。
失踪这个事儿还是刚刚才发现的。
韦恩先生惨叫:“我居然忘了这个?我以为他能行!天呐、天呐!”
“前面的救护车——等等!!”
韦恩先生想也不想地高呼着自己是家属,带着我继续狂奔,拼命追向无情远去的救护车。
他当然有办法拦下救护车,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法动手,靠腿追……公然表现出超越奥运冠军百米冲刺的速度,也很不对劲啊。
追出几百米,韦恩先生灵机一动,就近拦下一辆的士,让的士一路跟着救护车到医院。
然而,在让司机开车前,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能用我的表抵付车费吗?请先送我去医院,之后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鉴定中心。”
他微侧手腕,显出袖下低调的劳力士。
一分钟后,被当做骗子的我们被司机赶下车了。
没办法,韦恩先生只能重回淳朴的路线,在布鲁斯的指挥下,背着我,靠腿追到医院去。
他一路飞驰电掣,最后精准无比地找到急救中心。
好消息,bat先生没在手术室抢救,而是在病房躺着。
坏消息,他彻底晕死了过去,病床边的支架上挂满了吊瓶。
“我们是……”
医生:“病人的家属?”
韦恩先生毫不犹豫点头。
“你父亲之前在公园晕倒,被路过的行人送到了医院。”
韦恩先生听着有点不对:“嗯?嗯?不,我不是——”
医生全然不听他的反驳,语气变得严厉:“先生,你的父亲出现了严重的低血糖症状,轻微的咖。啡因中毒表现,还有长期熬夜导致身体极度虚弱,这种情况很容易猝死,还好被好心人及时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韦恩先生:“我、不是、他、我……”
他有嘴说不清,医生越训他不关心“父亲”的身体情况,他的表情就越扭曲,像被喂了一嘴辣椒,嘴角时不时颤一颤。
我偷偷抬眼打量,莫名觉得他好像比被布鲁斯嫌弃的我还委屈。
最后他似乎自暴自弃了。
医生说一句“你父亲吧嗒吧嗒”,他就眼圈通红,嗯嗯啊啊承认,表示自己有错,没有照顾好这个不过才四十多岁,就把自己的身体搞垮的热爱作死的老父亲,他回去就把害人的咖啡全丢掉。
说着说着医生就和他达成一致,热烈抨击这些中老年人糟蹋自己身体的不良行为,看得出医生要不是很忙,还恋恋不舍地想和他多聊几句。
临走前,医生特意叮嘱:“spy也别让你父亲玩了,他的道具太追求真实,沉得不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