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祁叹口气,将车门打开,边往唐之枳的方向走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走近才发现唐之枳身体在细微地抖动,脸蛋都冷得红了,整个肩膀往内扣,哆哆嗦嗦。
&esp;&esp;他简直要被唐之枳的蠢样气笑了,将衣服披在唐之枳的身上,拉上拉链,他的衣服大,这样穿着直接将唐之枳整个上身都笼罩在里面。
&esp;&esp;谢祁‘狠狠’地捏住唐之枳的脸,掐出一道红痕,凶狠地骂了句:
&esp;&esp;“什么季节怎么出门都忘了?蠢到没边。”
&esp;&esp;“没有…”
&esp;&esp;唐之枳被骂了还乐滋滋地弯了眉眼,眼睛明亮兴奋,轻轻抿着下唇,望着自己的鞋尖,傻乎乎地笑。
&esp;&esp;谢祁:“……”
&esp;&esp;真傻了?
&esp;&esp;他质疑的眼光落在唐之枳身上,抬手摸了摸唐之枳的额头,冰冰凉凉,正常的体温,曲指敲了下唐之枳的额头,语调强硬:
&esp;&esp;“回去。”
&esp;&esp;唐之枳这次听话地回去,脚下的步子轻快,只不过回头看谢祁的动作始终没停过,快上电梯的时候回头朝着谢祁挥手,脸上的开心如何也掩盖不了。
&esp;&esp;“阿祁,我等你回家!”
&esp;&esp;谢祁唇角勾起一抹笑,小傻子,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esp;&esp;电梯门关上,看不到唐之枳的人谢祁唇角的笑意才渐渐下来,恢复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去上班,办公桌上堆积着一垒的文件。
&esp;&esp;……
&esp;&esp;夜幕西垂,落地的透明窗外亮起斑驳的霓虹灯,星光黯淡无光,仿佛一片黑色的画布。
&esp;&esp;谢祁将办公室的灯光打开,转身出去冲了杯咖啡,他的注意力放在文件和策划案上,没注意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震动,跳出许许多多的消息。
&esp;&esp;周围安静无声,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esp;&esp;谢祁只抬头扫了一眼便低下头将文件上的几个bug圈出来,明天让他们修改。
&esp;&esp;十几分钟后,公司门口的保安忽然打内线的电话。
&esp;&esp;谢祁头也没抬,俊冷的侧脸在白炽光下轮廓分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动,像是一个个音符在上面跳跃。
&esp;&esp;他接起电话,语气疲倦,揉着额角:
&esp;&esp;“什么事?”
&esp;&esp;保安是个大嗓门,听到谢祁的声音等了一会才开口,似乎是有什么人在闹事。
&esp;&esp;“老板,这里有个人没有进出卡,非要硬闯进去,他说他认识你,叫…叫什么唐之…唐之枳!”
&esp;&esp;“您认识吗?”
&esp;&esp;谢祁愣了一下,眉头微皱,面色上的疲倦在听见唐之枳名字的时候骤然消失,他吐出一口气。
&esp;&esp;“他不认识路,你帮我把他带上来。”
&esp;&esp;“行!”
&esp;&esp;谢祁漆黑的眸子染上似有若无的凉意,他没等多久,保安就把唐之枳带到他办公室。
&esp;&esp;“阿祁…”
&esp;&esp;听见唐之枳的声音,谢祁继续处理文件,没有搭理,直到他听到唐之枳走路的声音显得粘腻,似乎有水在里面来回荡漾。
&esp;&esp;他倏然抬头,眉头一皱,唐之枳全身都被淋透了,如早上那般没穿外套,一件衣服紧紧和皮肤贴合,隐隐窥见里面的肉色。
&esp;&esp;唐之枳双手环抱在胸前,上身遏制不住地抖动,挺直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弯下,头发湿哒哒的耷拉在额前,水滴一颗颗地发梢上滚落。
&esp;&esp;谢祁呼吸滞了瞬,厉喝一声:
&esp;&esp;“你他妈在干吗?有病啊?”
&esp;&esp;冬季的雨水冰凉刺骨,浇在人的身上犹如酷刑,唐之枳狼狈不堪站在谢祁面前,在他走过来时,身后跟着一串串的脚印。
&esp;&esp;谢祁此刻说话根本过不了大脑,说话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无一不是在训斥:
&esp;&esp;“唐之枳,你脑子被狗吃了吗?我不是跟你说我会回去吗?”
&esp;&esp;“折磨自己你很爽吗?”
&esp;&esp;“过来。”
&esp;&esp;唐之枳畏畏缩缩地用手擦脸,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