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喝得晕头转向,姜平洋还张罗着要出去再找个地方喝,被谭云骞按着头塞出租车里了。
晚上,某男出浴,围着一条浴巾,玉体横陈地在床上凹造型,狗狗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时欣然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张草图。
上头了。
自从看了那个年轻画家的草图之后,再面对这种画面时她就想拿起相机“咔”一张。
她走到床前,默默地看着床上的美男,被一把捞到床上搂紧。
委屈吧唧的声音响起,“媳妇,你是不是看我没新鲜感了?”
此话怎讲?
这人是不是给理解反了?
“你都好几天没抱我了,晚上睡觉也不让我搂着了……”毛绒绒的脑袋在她胸前和脖子间拱来拱去的,搞得她哪都痒。
“搂着睡太热,脖子还疼……”
谭云骞猛地抬头看着她,时欣然揉了揉他的卷毛,露出小白牙,尽量让自己笑得真诚,“总搂着睡容易一个得肩周炎,一个得颈椎病……”
“为了咱俩的健康着想,换个姿势睡……”
刚结婚时一晚一晚的搂着睡,那时候只感觉甜蜜了。
但是时间长了是真的脖子疼,家人们谁懂啊!
谭云骞抿着嘴看着她,“真的只是这个原因?”
时欣然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真的,你胳膊不麻吗?”
“麻!”
时欣然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所以啊,睡觉时怎么舒服怎么睡,要不然你得了肩周炎以后都抱不动我了怎么办?”
谭云骞想了下,媳妇是真的经常在早起的时候脖子会痛,他低下头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听你的!”
时欣然又搂住他的脖子,“我今天说的是田武现在对胡亚男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谭云骞又是一副“我不听”的架势吻住她。
tui!提那个女人多晦气?
今天吓死他了!
以为结婚还不到一年媳妇就失去新鲜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