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挽家才知道夏挽一家去探望老人了。
她垂着头,又将今天的事儿发给夏挽,夏挽那儿也没了消息。
站在电梯口,看到电梯停在上一层,不知为何,她鬼使神差的也去到了楼上。
当她按响门铃,她惊恐地看着手,看着这以前不愿意来的深棕色的大门,缓缓打开,光似暖风拂过她的面庞。
白姨有些诧异,笑呵呵的迎了进去:阿钰你猜是谁来了?
谁啊~高珊钰看到独自一人的蓝冉星明显愣了一下,又大大方方的笑着挽上蓝冉星的手,带着蓝冉星坐下。
高珊钰剥开一个橘子,放在蓝冉星的手心:来,吃一个解解渴,慢慢说。
没有质疑,没有质问,没有不满,只有简单的关心,蓝冉星两口吃完一个橘子,擦了擦嘴,一五一十的将这几天在公司里发生的事儿说出。
两位姨姨静静地听着,偶尔询问几处细节。
期间白姨拿来许多小零食和饮料,仿佛是一场茶话会。
蓝冉星说完,三个人打了个饱嗝,手机也随之响起。
视频通话一接通,兰瑜月的脸上三足鼎立,嘴角还留着零食残渣。
蓝冉星发的消息东一句西一句,兰瑜月知道了个大概,高珊钰补充一番后,兰瑜月脸色越发阴沉。
她的见识范围就那么大,商业上的事儿只知道一点浅显的皮毛。
蓝众兴说着将公司交给蓝冉星,哪有这么快想转法人的,甚至还想开一家新公司全权由蓝冉星负责,摆明着忽悠蓝冉星单纯。
一个大学混日子,每天除了按时上下课,只应付功课,期末全靠老师捞的蓝冉星哪里懂那么多弯弯绕绕。
对于公司那真是一窍不通,但凡多懂一点也不至于桌上堆成小山坡。
高珊钰问:你爸是不是做什么在法律边缘游走的生意,准备捞一笔钱跑路。
白姨问:你爸名下有多少企业,每个都是做什么的,有多少孩子,你知道吗?
一问三不知,但蓝冉星懂了,那是个天坑,碰都碰不得。
轻则倾家荡产,重则牢底坐穿,衣食无忧。
蓝冉星一直提着的精神断裂,趴的摊在沙发上:那我的赚钱大计不是没着落了?
你不是还没毕业吗?着什么急?
可是我刚刚跟蓝众兴这样闹,以后生活费应该不给我了吧,那我不更亏?蓝冉星已经想象到自己在大学里没一顿,只有几片菜叶子,米饭都吃不起,只能喝喝稀得能看见碗底的白粥。
她会在衣衫褴褛,寒风穿过破洞,直击她的每一寸肌肤,那时候她应该头发像枯草,面黄肌瘦,风一吹就倒。
我觉得应该不会。兰瑜月想,蓝冉星的性子蓝众兴和柳晓敏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若他们真的有一肚子坏水,肯定会先哄着蓝冉星,再想法子。
高珊钰和白秀禾点头,蓝冉星又活过来了。
那我还是有钱花?那我能不能多要一点?
三人一致点头。
蓝冉星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她问了两个,她们只点了一次头:你们倒是说句话呀!
话音还未落,柳晓敏的电话打来盖住兰瑜月的脸,蓝冉星左看看右看看,顺着她们的手势,接起电话,打开外放。
高珊钰那边立刻打给兰瑜月,按下静音。
你人在哪儿!
蓝冉星犹豫着怎么回,手机上弹出去一条消息:和平常一样
蓝冉星哼一声:关你屁事。
你这丫头,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你说话那么冲,一上来就质问我,是你该好好说话!说完,蓝冉星一个顺手直接挂断,给柳晓敏和三人来了一个猝不及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