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说不出话,只能流水。”
许沅溪抬眸,走廊这头靠近厨房,只有一扇半透明屏风,隔着屏风也能见到外面大厅聚集的群众,和对角长廊外一堆工作人员。
她杏眸像是小钩子,语气故作懵懂:
“在这吗?”
华宴如黑眸腾然起火,伸手抓人的刹那,许沅溪蓦地起身——
伫立的屏风骤然倒塌,横亘在她与华宴如之间。
她像是吓到,退到离华宴如更远的地方,拍着胸口,高声关怀:“天呐!华总你没事吧?”
剧组有的是人比她殷勤。
听见投资大老板出事,副导等人迅速冲来,连休息期间的几位明星大咖也围了过来。
华宴如被众人隔开,看向人群后的她,气笑了,舌尖抵过齿序,红唇无声开合:“等着。”
债多不愁。
许沅溪吐了吐舌尖,转身蹦蹦跳跳跑开。
华宴如的爱好是让嘴硬者服软,她的爱好是逗狗,逗大狗,在大狗狂怒咬人前跑掉最刺激了。
知道这只大狗记仇,她做好准备接招,然而接下来两天的录制过程却风平浪静。
杀青宴结束,她走出酒店,吹着江城的夜风,忽而听到一阵机车的引擎轰鸣。
如巨兽低鸣,划破晚风,她头也不抬,以为是鬼火少年,轰鸣声却停在她面前。
黑皮裤包裹的长腿朝地面一支——
她视线被逆天线条诱惑,抬眸刹那,腰间却被人骤然横掠!
熟悉的霸烈香水侵袭鼻尖,夹杂着水果烟草香,她在杀青宴中途去洗手间撞见过,华宴如指尖夹着的女士香烟。
是万宝路的葡萄爆珠味。
隔着缭绕白雾对视的黑眸,现在从头盔下掠来,冲她恶劣地扬起眉尾:“搂紧。”
……想得美。
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华宴如轻笑一声,红黑色重型摩托轰然提速,朝车水马龙的公路弹射而去!
“你疯啦!?”
她惊叫了声,双手本能扣住女人细腰,想掐又不敢,侧身坐在车前,余光里,女人右手将油门拧到极致!
江城正是下班高峰期,最危险的道路上,重型摩托在华宴如掌中翩若游龙,被她驾驶得游刃有余又极致狂野。
摩托不断穿插变道,一辆辆车景如闪电般掠入视野又骤然消失,撕裂的空气在耳边咆哮,许沅溪心脏仿佛要跳出喉咙。
她再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紧紧把华宴如当救命稻草抱住。
直到摩托一个甩尾,停在江城一座五星级酒店前,华宴如垂眸看着怀中小鹌鹑,捏着她后颈,低笑:
“就这点胆量,还敢招惹我?”
许沅溪白着小脸抬头,确认安全后,狠狠咬上她皮衣下的锁骨!
“嘶。”
华宴如吸了口凉气,掌心自她后颈滑落,黑眸映着酒店大堂灼亮灯光:“忘了告诉你,痛会让我兴奋——”
“你想在这里挨c?”
耳畔气息危险又灼热,酒店侍应生在这时走到近前:“二位晚上好,请问有预定吗?”
华宴如置若罔闻,掐上软腰,许沅溪黑着脸松开嘴,跳下车答了句“没有”,膝盖却是一软。
身后女人又笑,把车钥匙和卡丢到侍应生怀里,让开一间总统套房,掌心托住她后腰。
“走不动了?求我,我就抱你上去。”
“……”
许沅溪咬着后槽牙,深吸几秒,眼眸忽而一转,回过身时,杏眼软软地眨巴:“求你了,华总。”
华宴如摸着下巴:“装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她变脸,抬脚踹向女人小腿:“抱不动就别装有劲。”
这次华宴如有所防备,躲开后冲她舔舔下唇:“等我把你做晕过去,你就知道我有没有劲儿了。”
心跳在那双墨染黑眸注视下错序,她哼了声,扬起下巴,率先朝酒店里走去。
小城市的总统套房,比不过华亭酒吧的休息室,她站在一盏黑色落地灯前,华宴如从身后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