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就不信他霍北山能天天把裤腰带拴那娘们身上?”
“等他上班去了,山上就那小娘们一个人……”
“老五,你小子是想……”
“老子花了钱,连根毛都没摸到,能他妈便宜了霍北山?”张老五的声音淬了毒,“老子不但要尝尝那小娘们的味儿,还要让她自己乖乖把钱吐出来!”
“高!你这招是真他妈的毒!”
厕所里暗,霍北山把皮带扣上。
他走到水池边,洗了手。
原本以为这两人能消停几天,没想到贼心不死。
对付这种连人都算不上的杂碎,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甜甜一个人在山上,哪怕有狗,也不安全。
霍北山回到树下,脸上的阴沉已经散去了。
“走,带你去国营饭店下馆子。”
姜甜甜正低头数着手里的票据,闻言摇了摇头,献宝似的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
“不去,又贵又不好吃。你看,我买了二斤板油,回家炼猪油,油梭子给你配饼子吃,香着呢。”
“行,听你的,回家。”
霍北山跨上车,脚下猛地一蹬,车子窜了出去。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姜甜甜以为他累了,就把脸贴在他背上,安安静静的。
晚上,吃完饭,霍北山坐在炕沿上擦他的双管猎枪。
姜甜甜在灯下剪鞋样,剪刀“咔嚓、咔嚓”。
“甜甜。”
“嗯?”
“明天我得下山一趟。”霍北山没抬头,“场部有点手续没办完,得去盖个章。”
姜甜甜没多想:“去呗,早去早回。中午给你留饭不?”
“不用。”霍北山放下枪,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他把下巴搁在怀里人的脖颈上,用力闻着她身上的皂角味儿。
这股味儿让他心安。
这是他媳妇,这么好。
谁敢伸出脏手碰一下,他就剁了谁的爪子。
“明儿你一个人在家,把院门从里面锁好。我不回来,不管谁叫门,都别开。让黑子和虎子两条狗守在院子里,听见没?”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姜甜甜笑着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你咋跟个老妈子似的。”
“这就嫌我了?”霍北山低笑一声,在她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新冒出的胡茬扎得姜甜甜咯咯笑着直躲。
“没嫌……唔!”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