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为他挡了下来。
段惟便放心地进行用户体验调查,得知落在身上的雷时轻时重,沉思道:“看来分流还是太随机了,得想个可控的办法……或者我不卸力,而是让每一道雷通过一个装置分流,比如一道分成三小道,挨个劈你们,这样每道的威力就会小很多,你们是不是也能更有渡劫的体验感和参与感?”
那修士和络听微楼的人:“?”
段惟记下这事,示意他们把避雷针挖出来,转身走向梁长老:“我的避雷针证实有用,你们今天就去买地,把那里围起来。”
梁长老应声,他们有土灵根的修士,要围块地很容易。
段惟道:“然后那四周的围墙上,你们每隔一丈就架块板子。”
梁长老听着他说的板子尺寸,发现很大,诧异问:“这个有什么用?”
段惟道:“有大用,能给渡劫场增加一个进项。”
梁长老现在看他就像在看财神爷,连忙问:“怎么说?”
段惟道:“时间紧迫,后面再解释,先抓紧把事办了,最好大会一结束,咱们的渡劫场就开张。你们那个报纸也可以选在同一天,趁着人多,打响名气。”
梁长老觉得有道理,赶紧走了。
大会经过了顺延,今天是梵海秘境的第二十八天。
段惟上午研究材料和改良避雷针,下午让朗旭带着他去了图余城。
朗旭看着他直奔沽望城旗下的药店,扬了一下眉,容哥那块令牌给了这么久,这还是段惟第一次用。
店小二抬头见两位衣着不凡的公子进门,笑容满面地迎了过去。
结果刚说了几个字,一块刻有沽望城标识的令牌就怼到了他眼前。
段惟和气地问:“你们管事在吗?”
店小二脸色微变,不敢耽误,急忙去叫人。
后者快步赶来,见到这块沽望城的贵客才有的令牌,恭敬地行礼:“您是想拿药?”
段惟道:“不拿药,来做生意。”
管事猝不及防:“啊?”
段惟问:“你们药店有没有那种偏门的、或是压了好几年都不好卖的丹药?”
管事道:“有。”
段惟笑道:“来,我给你科普一个概念,叫凑单和满减。”
管事:“?”
双方去楼上谈完,管事红光满面地把人送了出来。
朗旭扫一眼身后激动的管事,看向段惟:“这些都是从那个地方学的?”
段惟道:“嗯,那里还有很多好玩的事,师兄想知道的话,我都告诉你呀。”
朗旭勾起嘴角:“不急,接下来去哪?”
段惟道:“去辛家的铺子。”
他说着掏出辛舒扬当初在秘境里给的传讯符,输入了灵气。
辛舒扬正在大会上聚精会神地看人抢分,收到传讯就赶了来,本想说一句“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谁知一抬头便见到了朗旭,顿时收敛。
与他同时到的,还有卫西三和阿远几人。
段惟三人如今住在万辰的院落,不见外人,因此当卫西三得知段惟竟去了图余城,便立马带着段惟以前的同窗来叙旧了。
这次来的是阿远和领队师兄,二人先是向朗旭行了一礼,接着便围住了段惟。
阿远道:“我听说你又被卷进了古境,这是不是和名字没关?”
领队师兄已从卫西三那里知晓他没受伤,便问道:“在外面过得可好?”
段惟穿越的第一天见到的就是他们,即便清楚卫西三的目的,此刻看见他们也挺高兴的,乖巧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顺便为辛舒扬做了介绍。
辛舒扬一听是领队师兄,立即想起当初段惟说过的话了。
他有心想问一句,但转念想到段惟这么无耻,之前指不定是骗他的,便暂且按捺,和段惟一起进了辛家的铺子。
等看着段惟和管事去了里屋,且朗旭也跟了进去,他这才凑到阿远的身边,试探问:“我听他说学堂曾被卷进过古境?”
阿远道:“嗯,还是多亏了他,我们才能撑到朗旭师长赶来。”
辛舒扬道:“啊?”
阿远看他这模样,问道:“他没说过吗?”
辛舒扬想了想,说道:“他只说了一点,之后有事被打断了就没说了,我怕惹他想起伤心事,没敢再问。”
阿远觉得这不行,得让他也知道段惟的厉害,便告诉了他整个始末。
辛舒扬听着段惟在古境里吃香喝辣,把兽人逼到认输,脸都黑了。
于是等到段惟出来,他没忍住质问了一句。
段惟不解:“我确实失去了很多同窗,我师兄也确实说要替我死,有哪句话说错了吗?”
辛舒扬:“……”
段惟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辛舒扬瞪着这个无耻之徒,一时新仇旧恨涌上脑门,扫见朗旭看过来,又强行压了回去,堵得他胸口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