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玉的十万块分了下去。
当天,苏清晚又把这10万块钱给分了下去。
五万块,不多不少,刚好一半。
远在深圳的江晨光,正坐在商务局的办公室里看文件。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银行到账短信。五万块。
谁给他转钱了?
可别是谁拿钱来收买他的吧?
他在这个位置上,虽然不是位高权重,但也不是没有风险。
万一有人动歪心思,拿钱开路,他收了,就是万劫不复。
他深吸了一口气,仔细看了看汇款人信息——苏清晚。他的眉头舒展开来,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熟练地拨通了苏清晚的电话,“妈,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给我转了五万块钱呀?”
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这是姥姥给咱们的。柳叶胡同拆迁了,你姥姥,把一号大院的四间正房的赔偿款,给你两个舅舅和姨妈分了。
咱们一家分了十万,你和晨曦一人五万。”
江晨光愣了一下,笑着说,“妈,你自己收着就行,我手里又不是没钱。”
他不是客气,是真不缺钱。别觉得他们一家都是公职人员,只有死工资。
他们家的资产可不少,他妈更是潮流,还玩股票。家里也是真的不缺钱。
“给你就拿着。你一个人在深圳,自己照顾好自己,吃好点,别亏待了自己。
行了,挂了吧。你不忙,我还忙着呢。”
电话挂了。
江晨曦这边,苏清晚没有直接转账,而是给她买了一份五万块的分红险。
女婿是好女婿,但她觉得也不能一点保留都没有。
不是不信任傅明泽,是不信任人性。人性这东西,经不起考验。
因此之前给江晨曦的嫁妆就是这样的,现金不多,给得最多的是各种保单,按月领钱。要是钱真不凑手了,找她借都行。
部委大院里,苏桐玉扶着江晨曦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
“哎哟,快快快,来姥姥这里来。坐稳了。
你比晨光出息,再等几天姥姥都能看见重孙了。”
江晨曦笑着说,“姥姥,你可得好好的。我这生了没人带,指不定还得你帮忙呢。”
苏桐玉点着头,“带带带,姥姥帮你带。”
她顿了顿,想了想,又说了一句,
“我看你还是搬回来住吧。明泽又不能时常回来,你一个人住多不放心。家里啥都不用你操心。”
傅明泽那孩子是出息,但就是不常在身边。晨曦婆家也都在外地的,身边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要她说,这个人选没选好,但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她这个做姥姥的可不兴说这些话。
两人正说着呢,苏桐玉就看见熟人了。
她朝不远处招了招手,高声喊着,“张老太太,你今天又过来了?快过来坐坐。”
张若楠正拎着一袋水果从院门口走进来,听见苏桐玉喊她,笑着走过来。
这部委大院本就没几个人,来个陌生人,没几天大家都知道了。
她也不见外,熟门熟路地走到长椅边,在苏桐玉旁边坐下,把水果袋放在脚边。
她转过头,看着江晨曦,“晨曦,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你这几个月了?”
江晨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奶奶好,我这马上五个月了。”
她现在还有些不习惯自己孕妇的身份,被人问起也下意识的会不好意思。
张若楠看着她的肚子,转过头,看着苏桐玉。
“苏大姐,还是你有福气呀,不用操心下一辈。不像我家那个姑娘,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处对象。”
一说起这个,两个老太太可就有共同语言了。
苏桐玉叹了口气,“嗨,你别提了。你只看到这个。
还有个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在深圳的,同样的连个对象都不处。
你说好好的大小伙子不处对象,像什么样子?和他同一天的晨曦,下一代都要出来了。”
嘴上虽然说着嫌弃,但眼里却满是得意。
她家晨光这么年轻就是副局长了,况且也不是找不对对象,是那小子自己挑剔。
张若楠听到苏桐玉的话,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她拍了拍大腿。
“嘿,还真是灯下黑呀。这江晨光这么好个人选,咋之前没想到呢?”
苏桐玉这会也反应过来了,立马问着,“你家那个丫头,不是在部队吗?晨光在深圳,两地分着,能行?”
除了这个缺点,其他还真是完美得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现在交通这么方便,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再说,年轻人嘛,志在四方,不能因为距离就把缘分错过了。”
苏桐玉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那丫头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