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她的课,聊她的练琴。挂掉后,棠韫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棠绛宜说的话。
他好像什么都告诉她了——爷爷的血压数值、医生的建议、董事会的议案、二房的策略、大房的态度、票数分配。详细到她几乎能画出一张权力版图。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说不清是什么。可能是棠绛宜说得太详细了?详细到好像在证明“你看,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可能是他的语气太轻松了?轻松到好像这些事都不重要。可能是——
她想起江忆青的照片。“好久没回来陪爷爷了。”
如果爷爷真的只是“还好”,江忆青会专程从巴黎回上海吗?
最后棠韫和告诉自己:可能是她想多了。棠绛宜说爷爷还好,那就是还好。他说董事会问题不大,那就是问题不大。
她应该相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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