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探出的小鸟头,“我就是随口问问,城开也遥遥无期。”
“也是,潜入城中的魔修还未抓到呢,这些日子倒是抓了不少通缉令上的妖。”
轿子停下了,余响刚下去,就看到了风风火火走出来的藤妖。
对方身后跟着一直与他说话的小妖,“栖首席,你不能走,今夜还有很多……”
闻人歧看见了余响,也看到了后一个下轿的岑末雨,走得更快了。
劝闻人歧不要旷工的小妖松了口气,心道果然没了岑末雨,栖首席便像没拴绳的疯狗,见人就咬。
按理说这厮更适合站在门口看门,阻拦那些惹是生非的客人,偏偏琴技绝佳,实在难评。
“末雨。”闻人歧撞开余响,去牵岑末雨的手,担忧地问:“你如何了?”
岑末雨双眼还很红,看着楚楚可怜得紧。
今夜闻人歧了解了不少婚前的问题,得出自家小鸟妖的症状类似成亲恐惧症,多半惧怕婚后生活与婚前截然不同。
本座又不是那些喜新厌旧的混账,怎么可能放着家有仙妻不要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外人。
这么不信本座也要相信本座如今傀儡身的那处!
岑末雨躲开闻人歧的目光,但来不及躲开对方的手,握住的一瞬,他浑身颤抖,想象过自己和小鼓被对方杀死的画面浮现,险些变成鸟身飞走。
要忍着。
现在不是逃走的好时机,至少要等待城门开启。
“没、没事了。”岑末雨低着头,“阿栖,你去乐部,我马上去曲部。”
余响站在一旁,面露忧色。
真是奇怪,之前如胶似漆,今日怎肢体都如此排斥,总不能是阿栖这老小子在外偷人了吧?
这时岑小鼓飞到他手上,余响低声问:“鼓鼓,告诉叔叔,你继父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干的见不得人的事多了去了!
岑小鼓啾了一声,用力点头,没长开的鸟脸也看得出愤懑。
余响得到确认,咳了一声,等岑末雨去曲部换装,他叫住藤妖,“你等一下。”
闻人歧烦闷无比,“何事?”
余响摆出一副质问的冷脸,“你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闻人歧觉得他莫名其妙,“我能干什么,你很闲?”
“阿栖,我劝你早些与外边那些妖断了,当初你要与末雨在一起,开始保证过……”
闻人歧越听额角越青筋直跳,“什么意思?你说我外头有妖?”
“谁说的?”
余响一副我掌握了证据的模样,一代宗师从未如此憋屈,咬牙道:“岑小鼓又乱说话了?”
“别欺负孩子。”余响也不想岑末雨伤心,“你知道末雨的性子,他有你了,就满心满眼都是你。”
“本……”闻人歧深吸一口气,“我没有。”
他这下明白岑末雨为什么不愿意与他一起来歌楼了,岑小鼓到底说了什么。
把本座赶跑,那小鸟崽就以为岑末雨安全无忧了?
不出所料,潜入妖都的魔修是老魔尊座下的大将,能分裂无数魔影,不找到本体,难以诛灭。
闻人歧真身不在,傀儡身施法有限制,已经很烦躁了,不孝子还给他造谣添堵。
余响无条件站在岑末雨那边,眉眼扫过藤妖气得发抖的身躯,“你最好没有。”
“妖都也不是没有比你条件更好的妖,我劝你好好做妖,别那么不检点。”
后一句更是杀伤力强:“没什么还偏偏显摆什么。”
【作者有话说】
鸟崽:[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
我只是想家了
岑末雨终于学会了撒谎。
余响说完就后悔了, 贪一时最快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根藤气性多大么?
末雨不在身边,万一他动手怎么办?
没想到藤妖不再辩解什么, 只是怒气冲冲甩袖离开了。
闻人歧回到乐部,小乐师送来曲部的谱子, 闻人歧接过,问:“怎么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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