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抬起头,嗓音里含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能救他?!”
时空凝滞,万物停歇,海浪停止波动,就连风也停了下来,强大的力量使得时间从此时此刻失去意义。
这就是属于神明的力量吗?
七夫人暗自心惊,又生出一点悲怆的欢喜,禁锢着她脖颈的手松开,她呛咳了几声,捂着胸口,轻声道:“能,但你要与我做一个交易。”
“我的爱人已亡,我想要一个拥有我们血脉的孩子,你予我一命,我还你一命。”
身世疑云
怨恕海上的风浪停了又起,万丈波澜化作一川烟雨,淋淋漓漓地落下来,一星天被笼罩在朦胧的烟雨之中,远远望过去,就像是几十年前未曾被淹没的咏蝶岛,边陲角落里透出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时值惊蛰,草木生辉,万物复苏,烟雨落下来,打湿了罗府内燃起的灯笼,也打湿了七夫人的绫罗衣衫。
“快看那里,是七夫人!”
“果真是七夫人!”
“快去叫罗叔,快点。”
守门的家丁很快叫来了人,老管家仓惶迎上去:“七夫人,您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面色苍白的七夫人抬起头,眼尾的泪痣蜿蜒流下一道血痕,她虚弱地笑笑,还没发出声音,身子一歪就晕了过去。
老管家吓了一跳,连忙吩咐道:“快来人,将七夫人扶进去,赶快去找医师!”
相知槐一个箭步冲上前,抱起七夫人就进了罗府。
揽星河等人愣了下,连忙跟上去。
罗老爷果然极为宠爱七夫人,收到消息后立刻来了七夫人的别院:“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夫人治好!”
医师进入房间诊脉,老管家端来茶水:“老爷,七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别着急,喝点茶。”
罗老爷喝了几口茶水,怒斥出声:“夫人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下人们都死了吗,连夫人是何时出的府都不知道?”
罗府内的家丁们都被叫起来找人,闻言立马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不敢吱声。
老管家接过茶杯,安抚道:“老爷,您消消气。”
“连个人都看不好,我要你们何用!”罗老爷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要是夫人有事,我定饶不了你们!”
站在屋外保护的五人正大光明地听墙角,书墨挤眉弄眼:“槐槐,你觉得那七夫人漂亮吗?”
相知槐正在想事情,猝不及防被问住了,满眼茫然。
书墨小声哼哼:“你刚刚跑的那么快,主动把人家抱回房间,是不是觉得她很好看?”
啧啧啧,想不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相知槐也会被美色折服。
“不是。”相知槐认真地解释道,“她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力量,我觉得有些熟悉,所以想去看看。”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相知槐看了看揽星河,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对她很感兴趣?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和她有关的秘密。”
揽星河挑了挑眉,刚想问是什么秘密,房间里突然传来医师激动的报喜声:“恭喜罗老爷,贺喜罗老爷,尊夫人有喜了!”
相知槐茫然无措,似乎被这道报喜声打的措手不及。
揽星河被他的小眼神逗笑了:“秘密?”
相知槐撇了撇嘴,有点委屈:“现在不是秘密了。”
但凡医师的嘴慢两秒,他就能跟揽星河传递小秘密了。
罗老爷震惊不已:“什么?!”
“罗老爷是高兴糊涂了吗?”医师哈哈大笑,“尊夫人有身孕了,脉象很稳,不过尊夫人的气血不足,我这就去开点养身体和安胎的药。”
罗老爷脸色难看,冷嗤一声,怒气冲冲地转过身。
医师脸上的笑容僵住:“罗老爷,您不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哈哈哈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高兴了?”罗老爷咬牙切齿道。
医师愣了两秒,无措地看向一旁的管家,老管家暗道不妙,连忙上前,请医师离开。
一星天的人都知道,罗老爷对七夫人一见钟情,在风花雪月一掷千金,买下了七夫人的初夜,还为其赎身。
风花雪月是一星天里最大的青楼,罗老爷偏爱话本里的缠绵爱恋,决心用诚意打动七夫人,虽然娶了人,但还未圆房,说是要等七夫人彻底爱上他,两情相悦再共赴巫山云雨。
结果等来等去,就等来了七夫人有喜了的消息。
府上的家丁们都知道这件事,从前个个都拍马屁,夸老爷有风度,知情识趣,如今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房间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气氛古怪得让人心里发毛。
与房间里的情况不同,门外的五人神色各异,一脸的惊叹表情。
顾半缘眼睛一转:“罗依依是七夫人生的?”
书墨幸灾乐祸地捂着嘴巴,暗戳戳道:“罗老爷喜当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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