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不动就扑上来,动手动脚。”
奴奴儿望着他有些嫌弃的动作,心想,假如是廖寻,就不会这样对待自己。
明明是关心他,他这是什么反应。
奴奴儿道:“好吧,我忘了……下回一定记得。我就是担心殿下,先前顺吉公公说你为了我差点儿……差点什么?是不是受了伤?”
她本是猜测,谁知却是歪打正着。
小赵王才不愿意跟她说这个:“他只是小题大做,真有事,本王还能出府来此么?”
奴奴儿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又细看他脸色,依旧是那样冰雪般的白皙,没什么血色。
自打认识,他一贯就如此,却看不出什么大不妥来。
于是问:“那殿下的腿伤如何了?”
不管小赵王先前为了她如何了,他到底是来到了象郡。而且又要相助自己找婉儿姐姐,先前在金府,又替自己撑腰……奴奴儿心里也是感激的,很愿意也多关心关心他。
小赵王看她殷勤的样子,叹道:“看看你这幅临时抱佛脚的样子……真真的叫人没眼看。”
奴奴儿笑道:“我怎么是临时抱佛脚呢,殿下你难道看不见我是真心的?”
小赵王道:“你用得着本王的时候,就真心了,用不着的时候,就恨不得自己插翅飞了。”
奴奴儿方才去抱他,把个小狸猫吓得跳到旁边去了,此刻歪头打量两人,奴奴儿将它抱起来,哼道:“我能飞到哪里去,还不是只在殿下的手心里。”
小赵王心曲微动,本来还想说她几句,却因为这句话,心气全消,只在心里想着这一句的意味。
小狸猫却舔了舔爪子,看到旁边昌四爷正蹲着,便伸出爪子去打四爷。
奴奴儿吓唬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得亏四爷不跟你计较,若跟你计较,一嘴便能吃了你,你还敢挠他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赵王看看那眼睛圆圆的狸猫儿,又看看旁边歪头不理的昌四爷,哑然失笑。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却没在意小树在旁边静静听着,时而看看小赵王,时而又看奴奴儿,却并没有出声。
车驾来至天阳观,已经有一堆人立在那里等待王驾。
象郡知县因要处置金家之人,偕同廖寻在城中,此刻在这里恭候的,却是象郡旁边天阳县的知县,以及天阳观的观主。
虽然小赵王发了诏,命各地州府不必惊动,但天阳县跟象郡毗邻,不过一个时辰不到的路程,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顺吉跳下地,迎了王爷下车。天阳县的官员书吏跟天阳观众人等急忙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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