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勤快。
四个多月大的霍球球进入颜值尴尬期,胎毛脱落,新长出来的毛发短而稀疏,脸型拉长,耳朵要立不立,实在称不上帅气,和刚来时的可爱小奶狗两模两样,也开始出现拆家行为。
沙发被咬坏两套,霍予珩的皮鞋被咬坏第三双的时候,黎右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小口袋,拍着霍球球的狗头长吁短叹,“不能再咬了霍球球,金豆豆全被爸爸收走啦,再咬一口爸爸就要来收你啦!”
霍球球呜汪一声,溜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回头瞅站在身后的高大男人。
被当面编排的霍予珩低眉看这只除了花钱目前没什么用处的黑白小狗一眼,抬起腕表看时间,“再过三个小时去接妈妈下班。”
黎冬去参加一个为期五天的行业会议,今天中午已经返回救助中心。
“好耶!”
听说给自己撑腰的人要回来了,黎右马上打起精神,牵着霍球球拐出院子,在路上哒哒哒地奔跑起来。
霍予珩闲庭信步般跟在后面,拿出手机。
午饭后他给黎冬发消息,问她今天加班吗,黎冬大概是在忙碌,一直没回。
他拍了一张黎右和霍球球的背影丢过去。
做为一只四个多月大的边牧,霍球球奔跑速度已经超过黎右,可还是愿意迁就着他的速度,一人一狗很快绕回来一圈,黎右气息不匀地问:“爸爸,还有多久去接妈妈呀?”
霍予珩低头看手机时间,“二小时五十七分钟。”
“时间过得好慢哇。”黎右嘟囔一句,带着霍球球又冲出去。
他也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手机在此时震了一下,他低下头,黎冬回复过来一个小白狗捧脸表达可爱的表情包,又回复了他的消息:【不加】
霍予珩目光在黎冬回复时间上停留几秒,又发送消息:【我去接你】
他盯着手机没动,对面却迟迟没有消息过来。
不远处黎右正牵着霍球球往回跑,头上一缕呆毛被风吹起。
霍予珩抬手,随意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不出两秒,黎冬回复过来一个小白狗抱着手机亲亲的表情包,又回复他的消息:【好】
黎右跑到他近前呼着粗气问:“爸爸,还有多久去接妈妈呀?”
霍予珩眉眼未抬:“二小时五十四分钟。”
黎右塌下小肩膀,牵着霍球球换了个方向走。
霍予珩站在原地,指尖一下下敲着手机屏幕,有心再发条消息,又不想自取其辱。
正思索着,耳边传来黎右的呼喊:“爸爸,这里有一只小鸟宝宝!”
不远处,黎右正蹲在地上,撅着小屁股看着什么。
霍球球低着头,凑上前去,鼻尖拱了拱,马上被黎右捏住嘴巴,“霍球球不能吃!我没有金豆豆啦!”
霍予珩大步过去,一人一狗正围着一只湿淋淋灰扑扑的小鸟,他低下头仔细辨认,应该是红隼幼崽。
这题黎右会,仰起小脸看向霍予珩,“妈妈说遇到坠落的鸟宝宝要打急救电话。”
“打电话找妈妈,我们去她单位。”霍予珩声线愉悦地调出救助中心号码,递给黎右。
黎右松开霍球球的嘴巴,两只小手捧着手机拨通电话,没几秒钟,稚声稚气地对着手机说:“姨姨你好,我的小狗发现一只掉在地上的小鸟宝宝,要找黎冬医生来救。”
对面的杨柳已经听出黎右的声音,笑着问他:“你先告诉姨姨,你认识是什么小鸟宝宝吗?”
“红隼。”霍予珩在旁边提醒。
“是红隼宝宝。”黎右乖乖答。
那边杨柳“哦”了一声,“那再告诉姨姨,为什么要找黎冬医生呢?”
黎右抬起头求助。
霍予珩低眉,“是她儿子和她生气的男朋友发现的。”
他没压低声音,对面接过电话的黎冬轻笑,“我男朋友怎么生气了啊?”
霍予珩眉梢微抬,心情瞬间好转,刚要说什么,听到妈妈声音的黎右在此刻抢答:“妈妈我也在生气哦!爸爸趁你不在把我的金豆豆——”
“……”生怕他告状,霍予珩拿过手机,“我和黎右一会儿过去。”
又问了些注意事项,匆匆挂断电话。
黎右正鼓着小脸仰头看他。
他戳了下黎右软乎乎的小脸,“金豆全部还给你,但你要保证,不能留霍球球在房间或客厅玩耍。”
霍球球正在长牙期,咬完磨牙棒后破坏欲依旧很强。
“否则,”霍予珩想了想,“我会让人把它的毛剃光。”
那太可怕了!
霍球球是只爱臭美的小狗,这几天都不爱照镜子了,剃光毛和逼它当和尚有什么区别!
黎右狠狠打了个寒颤,猛点头。
父子俩按照黎冬的叮嘱,用纸箱将红隼幼崽装进去,驱车前往救助中心。
准备进办公室时,正听到秦穗安和黎冬说起下周出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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