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想没新的书,只能空着手回来。”
赵武狐疑看他一眼。
赵世安用认真的眼眸努力对视回去。
赵武沉默片刻:“要是缺银子告诉我。”
赵世安挠了挠头发,松了口气:“二叔,我成亲了,你别太担忧,要是真缺银子,我指定给你说。”
赵武拍拍赵世安的肩感叹:“长大了。”就像杨瑞所说,赵世安成亲后懂事不少。
赵世安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赵武唇边闪过笑意,嘟囔了句:“跟你爹一样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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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的阮霖把箱子放回去后,去找了孙禾,问她家有没有多余的柴火,他按价买。
孙禾愣了一下后道:“也是,你家现在人多,以前的柴火肯定不够了,我家有多余的。”
她拿着背篓装满递给阮霖:“不必给我铜板,这又不费什么事。”
阮霖摇头,看了一眼约摸出了卖的价儿,拿出五个铜板来:“冬日柴火堪比夏日的冰,是珍贵东西,禾婶儿,你要是不收铜板,这柴火我可不敢要。”
孙禾是真不想收,但她说不过阮霖,等人一走,她反倒看着手里的铜板发愁,这可咋整。
她又不是傻的,知道柴火贵,但阮霖之前特意雇他家哥儿、姐儿,不管咋说,孙禾心里是记着好的。
想了想,她握紧铜板,也不顾后院的鸡窝了,喊了赵小泉和赵小棉让他俩照看,她快步出去,这一路越走越坚定,等到了吴秋家门口,她朝院里喊了几声。
很快吴秋吃着红薯出来,见了孙禾还挺稀奇,她们关系可没这么好,不过还是笑脸相迎。
孙禾也不废话,简单说了这事。
吴秋听完一拍手,和屋里的人说了声,出门挽着孙禾的胳膊亲亲热热去找王平。
在吃午饭前,村里的大多数妇人、夫郎凑在一块说了这事。
等到了午饭桌上,她们乐呵呵说了此事,有的家里说是应该的,有的则不乐意,认为这是浪费,还有的骂了说话的妇人、夫郎。
反正不管咋说,大家伙说好了时间,而这事在村里明面上却是一点风声也没透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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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过后,阮霖他们一块准备灌肉肠,赵世安只能琢磨着明个再出去赚本钱。
安远早已习惯霖霖熟练干活,阮斌还是第一次见,这几日家里的活大多是他们做,可现在看阮霖的熟练程度,可见这么几年是怎么过来。
他力气大,正好剁肉,他猛地想到当年刚跟着老爷时,老爷还不是富商,他们一家和老爷一块做了顿年夜饭,那种滋味他忘不了。
阮斌眉眼处的锐利柔和许多,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至少他现在找到了少爷。
等弄完天也黑了,阮霖和赵世安在屋里搭了个架子,把一节一节的肉肠放上去。
阮霖挨个数了数,刨除送的年礼,他们还能留一些,他伸了个懒腰,好歹不是白忙活一场。
这会儿天不早了,他们随意吃了些就回屋睡了,阮霖原本想问问箱子的事,可一时之间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回想当初赵世安没执着于他的答案,他翻了个身,看着赵世安平静的面容,把问题回归本质,那晚上赵世安为什么脸色不对劲?
有了答案呼之欲出,却被阮霖按压下去,不可能,绝不可能因为此。
“睡不着?”赵世安笑着缓慢睁开眼。
“睡不着。”阮霖心底莫名出现一股恐惧,他抓住赵世安的领子道,“我喝了几日的药,想必身体恢复的差不多。”
赵世安眼眸一下子亮了,眼中睡意全无,全是满满的欲。望。
阮霖躺好,里衣领口大开,外面的雪光映得屋里亮堂不少,也让赵世安按耐不住。
阮霖眼眸笑着勾人:“还不快点。”
转瞬之间赵世安扑上去,唇齿相缠,抵死缠绵,可偏偏阮霖觉着不够,“你没吃饭?”
话音刚落,空荡的屋里发出沉闷声响,阮霖失神摇头,却被赵世安扣住了腰,缓了动作后却让阮霖哭了出来,“你怎么能这么慢!”
赵世安眯了眯眼,这次不留余力给了霖哥儿想要的一切,等到热度平息,霖哥儿昏睡过去,赵世安没立即起身,而是把霖哥儿脸上湿了的头发撇去一旁,眼里有几分心疼。
看来霖哥儿还在为爹娘的事烦心,不然今晚也不会这么的反常。
这一觉阮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他爹娘和他一起荡秋千,突然间身旁人只剩下他一个。
他哭着找爹娘,却被姥姥拉住了手,说这里也是家,还问他娘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又说她对不起他娘,他看姥姥在哭,他也哭。
可这次的哭是疼的,身上的皮肉被棍子打的一碰就疼,他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只能隐约看到赵大洪和王兴元嘲弄的嘴,还说把他卖了,那郭老爷能玩死他。
他艰难往前跑,可是跑不快,身后的王兴元和赵大洪死命追他,他很害怕,恐惧在头顶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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