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我辜负了赫敏。”普拉瑞斯依然那样平静,“我也不否认斯内普教授是我的亲戚——这还要感谢邓布利多。”
哈利突然愤怒地喊道:“不要把这两个名字相提并论!”
“你想听真话,那就得接受这件事。”普拉瑞斯语调平稳而清晰地说,“我没有父亲,母亲也算不上有。换句话说,我是个孤儿。”
哈利愣住了,脑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转不过来。
“我度过了作为一名孤儿的……六七年吧。”普拉瑞斯轻描淡写地说,“然后就来到了霍格沃茨。我猜想,早些年的我看起来有成为一名黑巫师的天资。”
“邓布利多说服斯内普教授关照我。”她深谙语言的艺术,“说服普丽女士成为我的母亲,承接我的户籍。所以,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们,我现在的母亲就是普利姆·珀内尔。”
“你现在就在骗我!”哈利咬牙切齿地说,“你说的就好像……斯内普是因为邓布利多才接受你,在此之前你们毫无关系一样!”
“啊——你这让我怎么说呢!”
普拉瑞斯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据我所知,在邓布利多和他谈话那天,斯内普教授才知道我的存在。同一天,他同意关照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的确,斯内普教授和我有血缘关系。”普拉瑞斯两手一摊,“但他和我亲生母亲的关系非常差。”
“说实话,据知情人说,我亲生母亲跟你的父母、小天狼星和卢平教授的关系要更好一些。”
普拉瑞斯如此笃定的模样,让哈利意识到,如果他真去问小天狼星,一定会得到相同的答案。
但他并没有觉得好上任何一点,而是失望地说:“你们斯莱特林是这样的吗?过去你对斯内普百般维护,相交甚密,当形势发生变化,你就这么轻易把关系撇干净了。”
哈利想起斯拉格霍恩对马科斯态度大变的场景,和眼前何其相似。
“你看的很明白啊!”普拉瑞斯惊讶地说,“总是如此,我这叫弃暗投明,你不应该替我的欣慰吗?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和斯内普教授一起投奔神秘人吗!”
“你至今还称呼他教授?”
普拉瑞斯满脸无所谓地说:“哈利,这是礼貌。我至今仍然称呼卢平先生为教授,哪怕他已经不是我们的教授了。”
尽管哈利如此仇恨斯内普,仇恨他杀害邓布利多、向伏地魔透露预言,但他依然为斯内普感到不值得,竟拥有这样一个墙头草的学生。
或许这就是他背叛的报应吧!哈利不无痛快地想,斯内普背叛了邓布利多,也要经历普拉瑞斯的背叛。
“那马尔福呢?”哈利忍不住问,“你也不在乎他吗?”
普拉瑞斯双手合十,微笑着说:“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爱情是富足者的特权,像我们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可不能靠它活下去。”
时至今日,普拉瑞斯终于流露出她作为一名斯莱特林的残忍,令哈利甚至有些替马尔福不值。
他忍不住说:“我承认我恨马尔福,可伏地魔用他父母的性命要挟他杀死邓布利多,他做不到……”
普拉瑞斯完美的表演出现一丝裂缝,她诧异地说:“如果我没看错,你在同情德拉科?”
哈利不吭声了,沉默好一会,他说:“这看起来有些可笑,不是吗?我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彻彻底底地厌恶他。”
普拉瑞斯摇摇头,感到有些荒谬。马尔福们的同党只会落井下石,而他们的敌人反倒同情起德拉科来。
第194章 活死人的葬礼
普拉瑞斯叹了口气,突然弯下腰,从旁边的“垃圾堆”里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诗集,轻轻拍了拍它上面的灰。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这本书曾经陪伴我很长时间。”普拉瑞斯把诗集递给哈利,“因为某些原因,它被我交易出去。有人在上面写了很多笔记,又把它还给了我——作为一种另类的道歉。”
“你不适合混血王子的笔记。”普拉瑞斯说,“但可以看看这一本。”
在格里莫广场的圣诞节,邓布利多向普拉瑞斯道歉,为塔利亚这个假名的来源。
谈话结束后,邓布利多从长袍里掏出这本小小的诗集,将它归还给普拉瑞斯。
“这是西尔瓦努斯退休时送给我的。”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非常喜欢这本书,但我以为,它该回到它最初的主人身边。”
“我不是它最初的主人。”
普拉瑞斯这么说,却还是收下了这本诗集。
哈利捧着这本诗集,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这些字迹和他今年收到的、每一次邀请他上课的羊皮卷极其相似。
很显然,它们的主人是邓布利多。
哈利低下了头,额头贴在诗集上,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宣泄着压抑在心里的情绪。
良久,他自嘲地说:“我很可笑吗?”
“被你看出来了?”普拉瑞斯露出做作的惊讶,“我以为我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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