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自己最快乐的时光,竟然是今年夏天那样一个普通的傍晚。
那个傍晚,凉风习习,没有任何一个爱她的或她爱的人在身边。她只是站在街上,任由夏风吹起她的衣袍。她只是躺在星空下,在晚风中仰望着星空。
原来,她最爱的人是她自己,让她真正发自肺腑感到快乐的也是她自己。她的幸福,不寄托于任何其他人身上,而寄于己身,萌发于她最真实的心灵感受。
原来她如此幸运,早在还没意识到什么足以被称之为最快乐的记忆前,就已经体会到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最快乐的事情了。
许多人认为最快乐的时刻一定要来自某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或来自某个刻骨铭心的人。但快乐有时如此平常,以至于你甚至没意识到当时的你有多么幸福。
普拉瑞斯拖着她沉重的挎包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脚步却像她的守护神一样轻盈,她还得还欠着斯内普教授的债。
斯莱特林们在沙发那里讨论格兰芬多失败的事情,下一场就是拉文克劳对赫奇帕奇。这场比赛将决定一个胜者,来对战斯莱特林。
米里森大喇喇地说:“你回来啦,普莱!我要参考你的魔药课作业!”
普拉瑞斯忍不住笑了:“你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这么大声说要&039;参考&039;我的魔·药·课·作业?”
四处传来高年级斯莱特林憋笑失败的声音。
斯黛拉笑着说:“伯斯德小姐,斯莱特林不欺负斯莱特林,我们可不会举报你,但你至少该&039;参考&039;一个水平略高于你的对象,不然你的论文,将会有凤凰的羽毛和母鸡的身体。”
普拉瑞斯心里十分无奈,不知道哪个斯莱特林,实在憋不住就算了,这憋不住硬憋的笑声,实在真的很像放屁啊!
米里森傻乎乎地笑:“对哦,我要真抄了普莱的作业,那就像隆巴顿的缩身药剂了。啊不,是参考。”
普拉瑞斯在奖杯架下坐下,撸起袖子准备指导指导米里森的论文。
这时,她却听见迈尔斯的声音:“德拉科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德拉科的声音闷闷地:“波特有什么好说的?他扫帚都摔烂了!不如讲讲我们接下来的训练吧!”
迈尔斯满脸惊讶:“这真不像你会说的话!好吧,是时候该这样了。”
米里森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普莱,你在想什么呢?”
普拉瑞斯立刻回过神,说:“没什么,我的研究大有进展,值得庆祝。”
米里森满脸惊喜:“真的?那太好了,我今天晚上要吃惠灵顿牛排!”
“我的研究进展,为什么是你吃牛排?”普拉瑞斯大为不解。
米里森拍拍胸口,自豪地说:“普拉瑞斯,我替你高兴呀!”
普拉瑞斯无奈地捂脸:“好吧好吧,我为你替我高兴而高兴,我也值得一个牛排。现在我们来看看你的论文吧。啊,什么?你竟然一点也没写!真就纯&039;参考&039;啊!”
到十一月下旬,普拉瑞斯终于在夹缝中挤时间,研发出了合二为一廉价版狼毒药剂。
新药实现了变身后保持理智和清醒的基本功效,药剂生效时间延长到六个小时,可续杯。但遗憾的是,它有副作用,使用者在恢复人身后会昏迷六个小时。
算来算去,这个低配狼毒药剂20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原材料价格相当低廉吧。
斯内普教授看到普拉瑞斯的第二个版本,难得地点了一下头。
尽管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又是对普拉瑞斯的无情批判,普拉瑞斯仍然能感觉到,教授对她的实验成果其实还挺满意的。
要知道,他甚至没评价它们是“垃圾”!
普拉瑞斯不知道的是,没有一个魔药学徒的第一份独立研发实验会是复刻达摩克里斯的成名之作。
如果她能成功,那真称得上是魔药史上的一大奇迹。
在这之后的第二个周末,赫奇帕奇被拉文克劳打败了。这意味没办法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之间决定斯莱特林的对手,而需要增加一场比赛。
格兰芬多将对上拉文克劳,决定最终与斯莱特林比赛的队伍。
为此,马库斯抓着队员们疯狂训练,德拉科也憋着一口气想一雪前耻,十分配合马库斯的训练要求。以至于都没怎么看到他和波特作对了。
“哪有那么大变化?他之前不是还在波特面前模仿他摔下来的动作吗?”
普拉瑞斯怎么想也觉得德拉科还是死性不改!
这很正常,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可不相信自己几句话就能多么深刻地影响到德拉科。
斯黛拉眨眨眼,慢条斯理地说:“那是战术,马库斯说要打击波特的心理防线。可要让我说,他们就是变弱了,以前我还在队伍里的时候,我们哪里需要场外战术,怎么打都能赢。”
她不屑地说:“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难道有人吓唬吓唬普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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