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被塑料战友扔下跑去度假的火气都消减了大半,提姆换了个姿势,靠在桌子旁双手打字。
[tiothy·drake:你在调查什么?不管你想知道有关哥谭的什么事情,询问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值得庆幸的是,凯勒斯一下飞机就恶补了哥谭相关的大部分情报,所以他已经分清了红罗宾和蝙蝠侠的区别,不至于现在再惹他生一次气。
但是……
[k·k:你怎么还是对什么都这么好奇,活干完了?]
提姆心脏中了一箭。
当年在复仇者大厦,他那和现在相比还很稚嫩的试探方式是他最想忘记的黑历史之一。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叽里咕噜一大堆,对方扫过来一眼说了一句“哦”时的表情。
他根本就没在听!
甚至哪怕没在听,也能察觉出他的试探!
这不是他侦探生涯最大的败笔,却是最耻辱的一次失败,没有之一。
也许是想起来自己有求于人,凯勒斯紧急撤回了这条消息,重新编辑。
[k·k:如果可以的话,你有十年内joker的所有受害者名单吗?]
这句话实在是超出了提姆的所有猜测。
他有些暴跳如雷的内心瞬间冷却,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目光下意识转向蝙蝠洞深处那个始终静默伫立的展柜。
那里沉睡着一段这个家里所有人都不愿触碰,却又永远无法真正遗忘的过往。
布鲁斯把能找到的所有制服碎片都从埃塞俄比亚带了回来,破损的黄色披风边缘仍带着焦黑的灼痕,如同残缺的羽翼。玻璃展柜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另一座墓碑,没有铭文,却封装着蝙蝠侠心底一个永不愈合的创口。
在提姆最初成为罗宾的那段时间里,他的制服大体上仍旧沿袭了前两任,每当他路过那座展柜,灯光下的玻璃将他的影子反映在里面,他似乎能透过这冰冷的隔层,看见一个伤痕累累的幽灵仍在其中飘荡。
提姆的指尖微微蜷缩,一股凉意袭上眉梢,他神色冷静地敲下回答。
[tiothy·drake:我有最详细的受害者名单,包括所有事件中可以向你披露的前因后果,但你得向我承诺不外泄任何一条内容,并绝不把它使用在糟糕的地方。]
布鲁斯会很生气,这不是能轻易给出去的情报,凯勒斯还不是复仇者呢。
思绪一闪而过,没拦住年轻义警坚定的眼神。
但他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
所有所谓的“第六感”,都不过是大脑捕捉到被忽略的细微线索后进行的推断,提姆想不出自己漏了哪里,但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停止了和凯勒斯的这场交易,一定会非常后悔。
[tiothy·drake:并且,无论这份情报对你有没有帮助,你所调查事情的结果,我都要第一时间的知情权。]
对面爽快地回答。
[k·k:deal,合作愉快]
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杰森被问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凯勒斯:“如果有一天我调查出了你的身世,你介意我把它告诉其他人吗?”
“刺客是不需要过去的。”杰森一板一眼地回答:“我们是联盟的影子。”
凯勒斯不耐烦地打断他:“我问的不是刺客,是你。怎么,刺客联盟所有的刺客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没有过去,哈哈,说得好听,还能全员玩家不成,谁知道奥古那一家是不是还在16世纪,玩拐小孩回家养成死士的把戏。
磁带忽然发出了刺耳的杂音,收音机一个激灵扭过头,看见杰森肉眼可见黯淡下去的脸色。
“呃,如果不行,当我没说。”
“随你。”杰森淡淡道。
迷雾又揭开了一个缝隙,那里面刮出一阵刺骨的寒风。
寒冷的冬天是最难熬的,食物比以往更短缺,白昼时间的压缩让这里的危险时间延长了,单薄的衣衫,随处可见的冻疮,还有那阵如跗骨之疽,经年缠绕着他的饥饿感……
“晚上吃什么?”
看着杰森大步离开的背影,凯勒斯连忙跟上去,在得到正主首肯后他才回复了得雷克,几乎就在他回消息之后的一秒内,一个加密文档就通过特殊渠道传输到了他的手机上。
一眼就扫到压缩文档下方600g的字眼,凯勒斯干脆地把手机扔回兜里。
这么长要看到哪年哪月去,晚上到酒店了再说吧。
他愉快地把工作抛之脑后,回道:“我预订了东京天空树345层的景观餐厅,吃完饭我们再去银座逛逛吧,权当是庆祝了。”
杰森脚步一滞,等节奏再度恢复时却多出了一点沉重的意味。
“你说过你不喜欢逛街的。”
他已经陪凯勒斯在意大利疯狂打卡了所有景点和每座城市的cbd,打包发出去的快递都已经过了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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