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表舅,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那个冒牌货竟然敢打你。”
“德华这段时间不在,都没人帮我和你爸带孩子,还挺想他的。”
……
“森森,我和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林渊一直得不到回复,一回头发现孩子不见了。
旁边倒是多了一道身影。
羡鱼一脚踢在摇椅上,给他踹下来,冷着声音问:“儿子呢?”
林渊:“……”
“鱼鱼,你辛苦了,儿子……跑出去玩啦。”他环着对方的腰,转移话题,“刚才那人没抓到吗?”
羡鱼点头,言简意赅道:“嗯,跑得太快。”
“哎呦我去……”
羡在一只手趴到窗户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摇摇晃晃的,好像是跟随着整栋楼在倾斜。
这段时间吃得有点胖,能力日渐荒废,再胖十斤的话,估计御剑都要费劲。
他两只胳膊搭在上面,还是林渊上前搭了一把手,才把人拽了上来。
“谢……谢谢啊。”
羡在像个要死不活的老狗,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羡鱼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镜子,摸着上面的一些锈色纹路,看起不轻易地提起:“你刚才的轻功不错。”
羡在:“……”
“哈哈哈哈,啥轻功啊,这都是酷跑!酷跑而已!”他笑哈哈地扯皮,顺便捏造一个身份,“我之前留学那会儿,在唐人街人送外号,酷跑小王子。”
“要相信科学。”
他眼馋地看着表哥手中的东西。
虽然平时看不上那面破镜子,但是欣赏盛世美颜真的好用啊!
羡在不敢开口要回来,怕表哥察觉不对劲,识破身份,给自己揍一顿再打包带回家。
“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什么来头?”他也不给对方提问的机会,把视线转移。
“唉,认识啊。”林渊和他哥俩好得勾肩搭背,“他偷了我们家的东西,然后跑路了呗。”
羡在有点好奇,自家安保系统那么严密,怎么会有人从里面偷东西。
“偷了什么?”
林渊哦了一声:“我们一家三口,倒是没丢什么。”
“主要是我们家德华,他不在家里,那个贼正好进了他的房间,把他的那些宝贝都偷走了。”
“虽然我觉得那些都是破烂,但是德华小气吧啦的,就算是一根针丢了也要讨回来。”
“我们这不是趁着德华回家之前,赶紧给人抓回去,好把那些东西找回来。”
“不然德华知道了,肯定要鬼哭狼嚎。”
没错。
那个名叫德华的人,就是自己。
因为以前有段时间整天带森森那小屁孩,从此光荣喜提这个外号。
这两个人果然没认出来自己。
估计只觉得长得一样,世界上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
羡在压抑着愤怒问道:“偷的东西多吗?”
“不多。”林渊掰着手算数,“一把千年雷击桃木剑、乱七八糟的符纸、一块黄金打造的罗盘、孤本经书、紫金葫芦……”
他每说一句。
羡在的心上就多了一支箭,最后万箭穿心。
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里面有着一本经书,那上面的阵法,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毕生心血!
该死的小偷!
如果不是刚才太累跑不动,一定可以把人追回来!
羡在咬牙切齿地问:“他为什么只偷德华的东西?”
难道我是什么有钱人吗?
“我丢了一条红内裤。”林渊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就我那尺码,他肯定穿不上!偷了也是白偷。”
羡在:“……”
谁愿意听这些!
羡鱼站在窗边,丢过来一样东西,扔到羡在的怀里。
是一个红色的布娃娃女孩。
五官精致端庄,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里,藏着狰狞着的倒影,看得让人心生恐惧,梳着日式的发髻,扎染的樱花和服,腰间绑着一个蝴蝶结,下面垂着两个铃铛。
“从那个人的身上顺便抢的。”
羡在愣了一下,越看这个东西越不吉利:“给我干嘛?这东西也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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