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传到耳边,乔乐微微错愕,怎么宋鹭没有提醒他!
心里暗骂男人的不靠谱,乔乐慌乱之下躲进了小胖子房间的衣柜里,谁料这衣柜里面竟然放了一床棉被,钻进去的时候半个身子都还在外面,随着脚步声逼近,乔乐吓得一头钻进被子,躲在漆黑的小角落。
“会不会是老鼠啊?这个时候鼠母生崽多,屋子里没人,他们就会格外猖狂些。”
沧桑的声音响起,乔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动静会被她捕捉到。
小豆芽坚定地摇摇头,“肯定不是!我听到像是二楼的窗户声。”
“这样啊,那我们去看看。”
听到脚步声渐远,乔乐松了口气,还得是小豆芽,没有白费自己给他送的零食。
可没等他高兴太久,小豆芽喊了一声,“奶奶,会不会有鬼啊!”
刘芳呵斥他,“小孩子别瞎说,世界上哪来的鬼。”
“有的有的!赵正南和她妈妈就是鬼,二胡叔叔说,恶人死后会变成恶鬼啊。”
“不许胡说八道!走,咱们快回去睡觉,晚点你爸爸回来看到你还没睡,肯定要骂你的。”
赵正东委屈巴巴,不情不愿地被奶奶牵着手走,小孩子眼尖,一眼就发现了赵正南的房间不对劲,挣了挣,推开房门走进去,“奶奶,你看衣柜门没关紧。”
“?!”小豆芽,我真是白疼你了!
乔乐彻底心死,只能祈祷刘芳嫌麻烦不想搭理他,可没想到刘芳突然道:“应该是有老鼠钻进去了。”
“那我们打开吧,把老鼠打死。”
说着,赵正东便朝着衣柜伸手,触碰到木把手的那一刻,乔乐完全是放弃的状态,大不了被抓包就说他是来偷钱的。
反正他身上什么也没有,除了那张旧报纸,报警也只能说他偷盗未遂,应该判不了刑。
原主的人设本就不是纯良之人,虽然也没干过小偷小摸的事,但有点道德瑕疵也能找个借口混过去。
乔乐这样安慰自己。
紧接着外面乒乒乓乓传来嘈杂声,刘芳转过头去,蹙着眉头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很快,外面趋于一片宁静。
乔乐小心翼翼推开衣柜门,往外探探头,凉风吹进鼻息那一刻,他才感受到是真的躲过了一劫。
从里面出来,他不敢多加停留,小跑着上了二楼,原路返回。直到回到家中后,扑通扑通的心跳才平静下来。
所幸回去时,许文已经睡了。
-
隔天一大早,乔乐气势汹汹来到宋鹭的宿舍,准备兴师问罪。
推开房门,他看到的不是宋鹭,而是许久不见的赵辰荆。
“你怎么在这?”
两个人同时出声,但都下意识回避对方的眼神。
“我来找宋老师,你呢?”
乔乐镇定自若,先发制人。
对面人不语,只是盯着他看,目光深沉,盯得他浑身发毛,可他又不愿意落人下风,抬了抬下巴,冷哼道:“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掉!”
谁料男人突然轻笑一声,冷峻的脸如冰雪消融,调侃道:“行啊,那你可一定要好好地保管我的眼珠子。”
“最好放在你的床头,晚上还能看着你睡觉。”
阴冷冷的话让乔乐在这大热天也起了鸡皮疙瘩。
他搓了搓手臂,嫌恶道:“神经病吧!我要是挖了你的眼珠子,就把它丢进臭水沟。”
原以为这话会激怒男人,没想到他突然起身,抓着乔乐的手,伸开他的手指,微凉的指尖放在自己的眼皮上,甚至微微用力。
“好啊,那你现在就戳吧。”
乔乐傻眼了,拼命挣脱开他的手,“走开!你个神经病!”
可谁能想到,越是辱骂,赵辰荆便越兴奋,急促的呼吸声紧紧挨着乔乐,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
而罪魁祸首却一脸的无辜,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点,似是嫌弃,又像是手足无措,自己的手被攥着,明明是要去伤害别人,反而像自己受伤一般。
男人嗤笑,随后在他的指尖落下一吻,低沉的嗓音像浓醇的葡萄酒,“刚刚不是还说想挖我的眼珠子?”
“原来只是说说而已啊。”
最后像是遗憾,松开了他的手。
乔乐怕这个神经病突然发疯,这个村子神经病太多了,他转身就想从屋子出去,突然间又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停下脚步,最后走了回去。
只是离赵辰荆远远的。
“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男人冷不丁的开口,乔乐装聋作哑。
没想到男人并没有步步紧逼,反而朝着他挑眉一笑,“看来你们现在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要好。”
莫名其妙说出这句话后,他也不在去逗乔乐。
待到宋鹭回来,发现两个人气氛奇怪,一个不说话,一个总是盯着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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