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催促:“快点走吧,一会儿他们出来看见你了。”
陆凛:“……”
祁墨他没有心!
嘀嘀的机械音响起,陆凛消失在了原地。
没多久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祁墨听见动静回头,就见邹逸轩站在身后,目光游移不敢直视他。
祁墨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他一眼,回过头继續假寐。
“祁……祁哥。”邹逸轩支支吾吾,“对不起。”
祁墨嗯了一声,不甚在意的样子。
邹逸轩踟蹰良久,再次吭声:“我不該说那些话,你别生我气了。”
祁墨嗤笑:“这叫什么,打一巴掌再道歉,那一巴掌就不存在了?”
“祁哥。”邹逸轩开始慌乱,“对不起,我……我就是……要不你打我吧。”
“浪费力气。”
“祁哥!”邹逸轩有些絕望,“我真知道錯了。”
见祁墨阖着眼不作回应,他急切道:“我不該那样说你,也不該对你的感情指手画脚,更不该……不该缠着你,对不起!”
道歉道到了关键的地方,祁墨终于掀起眼皮看他:“希望你说话算话。”
而不是今日道了歉明日又因为他和陆凛的事闹脾气,他没义務哄孩子。
邹逸轩听得面红耳赤,吭哧道:“知道了。”
祁墨摆摆手:“我要眯一会儿,别打扰我。”
邹逸轩却没动,投下来的阴影把祁墨完全罩住:“我刚才听见了。”
祁墨猜出来了,眼皮都没动一下,就听他继續说:“如果人面疮把你关于玄学的记忆给删除了,是不是会很危險?”
“上个副本不用玄学不是也完成了,没有我就不能做任務了不成?”
虽然没有这么絕对,但是没有他任务会很难完成。
邹逸轩:“你没必要冒险,大家也不会同意。”
祁墨没想到刚应付走一个陆凛又来了一个邹逸轩,烦躁得不行:“我答应陆凛的话你没听见?”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答应的。”
“……”邹逸轩都听出来了,陆凛肯定也听出来了。
“别弄得我要去赴死一样,烦不烦。”祁墨耐心彻底耗尽。
再劝下去,不是邹逸轩多管闲事就是他不識好歹,倒不如結束这个话题,就当誰也不知道。
“再多说一个字,咱俩绝交。”
邹逸轩被迫沉默。
在檐下站了一会儿,听着祁墨的呼吸逐渐绵长,他没有離开,一直在跟前守着。
屋里,周子涵无语:“你说小邹这孩子是不是死心眼?”
陈雨欣暗暗摇头:“男孩子的慕強心理,他对小墨也不一定全是喜欢。”
“唉,只怪小墨儿太迷人。”
陈雨欣看她一眼,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样子。
“咋了?”周子涵问她。
陈雨欣却摇头,笑笑说:“没什么。”
周子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悟一般:“是不是想孩子了?”
陈雨欣沉默不语,权当默认。
“欣姐女儿多大了?”
“三周岁。”
“也是,正是離不开妈妈的的年纪。”
周子涵说着,突然生硬地岔开了话题:“你和老公怎么认識的?”
“我们……”陈雨欣皱眉,“好像……就那样认识的,记不大清了。”
“怎么可能记不清,欣姐不会在敷衍我吧?”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陈雨欣把自己带入了那段记忆。
“我们……就那样认识了,然后结婚了,再后来……”
窒息感来得毫无征兆,陈雨欣連忙闭上了眼,至此,她才确定总是闪过的不連续的记忆片段并不属于自己。
更让她感到惊悚的是,她的确想不起来自己和丈夫是怎么认识的。
不应该的……
周子涵见她面如土色,身体还在微微顫抖,跟着紧张起来:“欣姐,你怎么了?”
陈雨欣摇头:“没事。”
可她的状况并不像没事的样子。
“是哪里不舒服吗?”
陈雨欣摇头:“累了而已,我上楼休息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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