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她对她自己的变化没有任何“不乐意”,甚至心有余悸——稍稍设想一下以前的自己对着小黑冷冰冰说这种话,她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拿胶带把自己的嘴封起来。
……真可怕啊,“喜欢”。
大帝就这样咬着塑料勺回到小区,眼神虚无,没顾上看路——但男朋友一直牵着她的手,所以不看路也无所谓。
骑士在第八十二次欣赏自己怀里的花束时注意到了她的憨憨状态有所变化,似乎不再是没睡醒的“恍惚”,更多的是某种淡淡的低落感——大帝过去对爱情婚姻的言论太负面,骑士听到她亲口否定求婚后,确实相信了她。
他没有再怀疑,也不会将她此刻的低落与“求婚策划提前被拒”联系在一起,更不可能通过匆匆几眼窥见大帝嗖嗖嗖幻想出的“小黑花样难过哭唧唧”……
黑龙也不会意识到,她还在为他之前随口提及父母的那两句感到难过,甚至幻视出了顶着蛋壳羸弱无害的小龙崽。
龙天生亲情淡漠,黑的父母在他诞生时杀死了彼此,黑却也毫不留情地吞吃了同族兄弟的尸体。
哪怕是幼崽状态,他也与“羸弱无害”相差十万八千里。
所以骑士牵着她慢慢上楼,抓住每一次声控灯的亮起偷瞧着她的表情,只能尽力去设想别的原因。
既然与“求婚”无关……那么历史搜索记录里,陛下多次提及设想,又因此兴奋整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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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在这个记录里停留了一个多小时,还收藏了近百家店铺。
……唔。
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么陛下咨询买房就是兴奋地幻想“换个大房子方便养狗”?
骑士抿抿唇,又莫名觉得脖颈的旧疤传来刺痛。
作为一头龙,被女朋友屡屡当成狗这个低等种族,还成天看着她的狗狗玩偶与自己共享一张床铺……称不上是多高兴的体验。
但是。
“陛下。”
大帝迷茫地停下脚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就站在了家门口的楼梯间里,男友低头贴近了她的耳朵。
不是又一个傻乎乎的亲吻,是他小声对她说:“明天,等您休息好了,我们再出门一趟,去给我订一条狗牌吧?”
大帝:“……”
大帝瞬间亮起双眼,烦躁难过低沉麻木一扫而空,床单、胸肌、与中间随动作晃荡的狗牌吊链占据了她全部的脑洞。
她从昨晚就开始惦记这个了!比惦记结婚还要惦记早呢!
大帝这次甚至没忍住绷紧表情,她僵在原地捏扁了手里的冰激凌,再回神时已经被骑士拉进家中,带着她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洗手——而水龙头清晰地倒映出她拼命上翘的嘴角与不断吞咽的喉咙。
大帝:“……”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稳住稳住稳住……小黑是傻瓜就算了,你可不能轻而易举就被这种事哄好……这种事……狗牌……小黑主动……吊链……
骑士仔细地搓干净她指缝间甜腻的冰激凌,没看见女朋友此刻扭成麻花的嘴角。
但不用看他也能感应到她此刻格外愉悦的心跳。
“好了。您下次吃冰激凌要小心。”
“嗯……咳,咳咳……”
大帝清了好一会儿嗓子,这才欲盖弥彰道:“小黑,看不出来,你原来玩得挺花的。”
骑士:是您玩得花,而我从来很乐意配合您。
今天又一次觉得女朋友其实也是个蠢蠢的可爱笨蛋——他偏过头,遮住眼底的忍俊不禁,为她顾全了最后那点颜面。
“是的,我凑巧看见有些情侣会佩戴这类饰品,所以向您发起建议。”
大帝得了便宜却还没完,她总算有了“扳回一城”的实感,见男友似乎很不好意思地丢下两句后便转身清理水槽,她挤过去,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后腰。
“小黑,小黑,别害羞嘛——哎,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类饰品的,狗牌,吊链,啧啧啧,我以前可没看出来——”骑士躲了躲,没躲过大帝乱戳的手;他飞速清理完水槽离开厨房,她依旧戳着他的背跟出来;他进入浴室打开风暖为陛下准备热水澡,可背后灵大帝不依不饶地调侃他脸皮太薄性格太嫩——之前有多低落,此刻便有多开心,大帝眉飞色舞,嘴上嗒嗒嗒调戏对象就没停过,直到她一时没把门——“啧啧啧,这就禁不住了?小黑,你接受不了的新花样多着呢,我以前……”
全程沉默挨戳的骑士一顿。
这种笨蛋女友再纵容就要飘起来了……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您没看出来很正常,我不喜欢狗牌、吊链、任何形式接近于项圈的颈链。”
大帝:“……”
骑士:“因为芙蕾拉尔用链子栓过我。因为许多人类都用链子栓过我。因为遇见您之前我被追杀了很久很久,前脖后脖,颈子上一整圈的鳞片都曾被各式各样的链子栓过,也被我自己亲自挣脱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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