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记,她当然也是有点不爽的。
只需要专心内斗的菲欧娜·克里斯托,一位因为活得太滋润太久晚年才相继被渴望夺位的子女弄下台的皇帝,与她这生命短暂身体堪忧、妃子没真心皇后没个影、天伦之乐想都不想、执政不到几年便差不多猝死在办公桌前的皇帝比起来……
人比人气死人。
啧。
但大帝对菲欧娜这个人本身倒没什么意见,前期还挺佩服她的上位手段,只是读到她后期作为统治者的决策时,稍有些微词。
——不过她又不认识“菲欧娜”这人,没见过面,自然不予置评。
真正第一次见面了,大帝这才注意到……
背景荧幕上的王冠挺眼熟。像是以前她特别看不顺眼,睡前会用脚狠狠踹的那顶。
这部历史剧情片竟然讲的是克里斯托王朝史。还是以二代皇帝菲欧娜为主角的王朝史。
所以她特意挑准的这个位置,特意于深夜前来落座的原因,空荡荡第一排的最中间,并非自己原本猜想的“不愿与愚民为伍”——正前方,正中间,与此刻她为了争夺一个虚影不惜接近自己的行为。
【王位】。
大帝恍悟。但这答案出乎意料。
怎么……
“原来你很喜欢吗,做皇帝?”
距离太近,菲欧娜没能第一时间收敛住自己真实的情绪,大帝从她眼中看到了大约两秒闪过的“你白痴吧”质疑。
当然,只两秒后,她便甜甜地一抿嘴,再无半点端倪。
晚香玉与玫瑰,叠加麝香的浓郁,小黑反复在档案内强调的“香型”果然是非常标志性的,即便没有龙鼻子,也能感受到,这是个“甜到发腻”的人。
如果不是大帝此刻正捏着她被撕扯开的指甲盖,还真要觉得,她俩是对感情很好的小姐妹,在影院交头接耳聊八卦了。
“怎么不喜欢,所有人都爱我,不爱我的人也不敢恨我,只能胆战心惊地怕我——前辈你也很喜欢这位置吧,逗我说什么笑呢?”
大帝注意到她添上仰慕之意的“前辈”,也注意到没有尊称的“你”。
可她并不在乎这点话语里的小心机,只有些错愕……
喜欢?
喜欢王位吗?
……没想过。
起初,她只是必须要坐在那里——否则她会被父亲、兄长、姐姐、妹妹、任何一个体内流淌着皇室血脉的贵族所杀死。
弱者没有选择权。
那是她必须坐的位置,所以她抢过来坐了,就这么简单。
可是渴望?喜欢?魂牵梦萦?像此刻这个人眼底暗藏的狂热追求那样,即使有暴露情绪的风险,也要挺直腰背,去争一争头顶那尊虚影——不。
大帝冷静地想,没有一刻,我发自内心地“热爱”过那个位置。
如果那时稚嫩的奥黛丽·克里斯托意外搞到了三千年后超级发达的科技光炮,一发即可夷平全世界所有她讨厌的人——包括所有神明与亲爹亲哥——那她应该会很乐意摁下按钮,一发轰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随便跑到哪个地方当吟游诗人去。
嗯,那种不会做诗不会唱歌,只会哐哐喝酒调戏美人的吟游诗人。最好揣着酒壶一路历险,然后意外掉到龙窝里去……这样就能提前有龙了……
但很可惜,没有这么方便的超科技光炮,三千年前的她有必须达成的目的,达成该目的的一切前提,都是抢到那个位置。
现在想想,这可真挺奇怪的……
面前这人做了将近百年的皇帝,哪怕晚年死于乱葬岗,也始终没有丧失对王冠的热情——可我呢?我为什么半点热情也没有?真的只是因为太累了?
【奥黛丽·克里斯托,你会断绝所有爱的……】
难不成,这也是被芙蕾拉尔诅咒的一种表现吗。她甚至没有后辈这样发自内心地“热爱”王权。
……简直如骨附蛆。
可如果芙蕾拉尔的诅咒直到今天依旧这样深刻地影响着她的人格,那么……
【奥黛丽·克里斯托,你将死于最伟大的爱。】
在她的第二次生命中,它还会再次应验吗?
大帝已经有了猜想。
这令她非常不悦,原本懒散的眉皱紧了——她本就没怎么在意对面人,当然会发散思维去深想别的事——但看在菲欧娜眼中,就成了自己成功用王冠所有权挑衅了对方的证据。
两相对阵,谁先动摇,谁便是输家。
菲欧娜笑起来,她侧身,用另一只手去搂大帝的腰。
“前辈,事到如今,我们都坐在这里,何不平心静气,谈一谈分享的可能性……”
大帝自动将这些过滤为“阿巴阿巴”,无非是些和谈的假话。
这人先是借用了现代的实验体躯壳彻底复生,装成那个现代实验体过了段时间,便利用爱神的力量脱出那个组织,之后驱使芙蕾拉尔在首都做尽了显眼的罪案,大抵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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