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不知道的事。
杜葳蕤每天都去听,便衣融入,八卦下饭,津津有味。
八卦听多了,杜葳蕤看人都有八卦灵识,此时看见晴嫣,灵识瞬间启动,只觉得扑面而来的不对劲,不像是寻常等上位的丫鬟。她转眸看向卢冬晓,卢冬晓歪在椅子里,眼睛向上四十五度不知在瞅什么,依旧是面无表情。
“起来吧,一会儿你跟我回去。”杜葳蕤收回目光,声音轻快,“多谢陆娘子费心了。”
“小将军客气。”陆亦莲笑道,“这丫头行事妥当,小将军有需要,只管吩咐她就是。”
她说罢,瞅了一眼赵夫人。赵夫人眉头紧锁,也正盯着陆亦莲,仿佛在问她,你又在搞什么花样?陆亦莲轻蔑地笑笑,转身坐回座位。
今天没能喝到奉茶,算是杜葳蕤得罪她的第二桩事,至于第一桩嘛,自然是杜葳蕤眼瞎,选卢冬晓不选卢冬暇!这些账都是要算的,让陆亦莲不好过的人,自然也别想好过,她可有的是办法!
第9章 晴也雨也
奉茶之后,赵夫人主持,让其他公子小姐都来厮见。杜葳蕤这才知道,陆亦莲育有两子一女,二公子卢冬暇和小公子卢冬晟,以及在屏风后插话的四小姐卢碧岫。而顾娘子顾贞琴育有一子两女,乃是五公子卢冬晨,六小姐卢玉李,七小姐卢珍蓉。
这样一大家子,赵夫人只有卢冬晓可以指靠,偏偏卢冬晓还是最靠不住的。杜葳蕤代入赵夫人,简直要替她叹口气。
来立德堂的路上,杜葳蕤领教过卢冬暇,而卢冬晨只有十四岁,斯文清秀,寡言少语,卢冬晟尚在冲龄,只知道眨巴眼睛看人。
三位小姐之中,卢碧岫很像陆娘子,婉约标致,又带着股傲气,看人时神情冷淡。卢玉李和卢珍蓉,一个是鹅蛋脸大眼睛,样貌端庄却有点没心没肺似的,另一个却瘦小瑟缩,一味低眉垂眼,两个都不如卢碧岫出众。
杜葳蕤厮见一圈,已然看出这些公子小姐的府中地位。卢碧岫能当众顶撞赵夫人,看来深得卢季宣宠爱,在这府里能够呼风唤雨。
旁人以为小将军不耐烦繁文缛节,坐久了要疲倦,却不料小将军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见了一圈人还没见够,坐在那里双目炯炯。卢季宣倒是乏透了,好容易把该说的闲话都说完了,连忙推说外头有事,让杜葳蕤自便,他也脚底抹油撤了。
一家之主走了,满堂都松懈下来,巴巴等到赵夫人说句“都回去吧”,在座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赵夫人却不理会,只向杜葳蕤道:“小将军,请随我来。”
“娘,我就不去了。”卢冬晓站起身抖抖衣衫,“我外头还约了……”
“行了,你去忙吧。”赵夫人不等他说完,挥了手道,“早点回来,究竟在新婚里。”
卢冬晓拱了拱手,也不同杜葳蕤说话,甩开袍角就走了。他一走,晴嫣立即跟着走了,雨停却不知该走还是该留,急得忽左忽右的。
杜葳蕤道:“雨停,你跟着公子回去。”
雨停如蒙大赦,行了礼告退,飞跑着追卢冬晓去了。这头赵夫人笑一笑,起身道:“小将军果然是良厚之人。”
杜葳蕤也起身,亲热地扶着她道:“母亲谬赞了。”
上位者的亲和比低位者的谄媚有价值得多,赵夫人受宠若惊,眼圈又要泛红。宜春发觉了,细声劝道:“夫人,三公子和小将军的好日子,要多笑笑才好。”
“我笑,笑着呢。”赵夫人抹了泪笑道,“小将军起得早,还没用早饭吧?我院里有好吃的,咱们回去。”
赵夫人的跨院在东院,月亮门前题着“絮暖”二字,引得杜葳蕤感叹:“母亲,您这儿的题辞很别致,可恨二公子给我们拟了个听枫馆,听说夫君不喜欢,于是把匾额抠掉了,弄得我们住处没名字。”
“你若要想,让晓儿给拟一个。”赵夫人笑道,“我这两个字,就是晓儿拟的!原先老二拟个什么离春院,且不说离不离的难听,这名字听着可是像青楼妓馆?我坚决不肯要,要我说,卢冬暇的才名都是吹出来的!”
哦?卢冬晓是个不读书的,还能拟匾呢?
杜葳蕤意外,又瞅了两眼“絮暖”,越发觉得意境好,连带院子也轻巧温暖起来。
赵夫人请杜葳蕤坐在后廊下,打起竹帘来煮茶吃点心,外头是四四方方的天井,布置得有竹有花有流水,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圆石子路,连接着小小的观鱼木桥。有个丫鬟站在桥上撒鱼食,底下的金红鲤悠然出没,人、景、鱼合三为一,像画儿一般。
杜葳蕤赞不绝口,赵夫人却道:“幸亏有个院子,我才能从乌糟事里拔出来些,多少缓口气。”
说着想到今天,赵夫人不免悲从中来:“今日立德堂上的吵闹,并非偶尔为之,而是卢家的日常!无论何事,若陆、顾二人在场,总要找些题目针对晓儿!”
杜葳蕤初来乍到,不便多话,只得默然听着。
“每次闹起来,那两房总是抱在一起,老爷也帮她们,只是围攻我和晓儿,每回要闹到寻死觅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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