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狡辩,却见舒长钰目光淡淡地扫过来,立即老实了。
她飞快起身,借口道:“对了,我刚想起来约了倩倩去看新到的布料,再不去可要让人家等急了!”
边说边脚底生风地往门外溜,临跨门槛时还不忘回头挤眉弄眼:“你们慢慢聊~”
木门“吱呀”合上的瞬间,廊下传来她憋不住的偷笑声。
宋芫磨了磨牙,这丫头,都敢拿他打趣了。
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芫正咬牙切齿想着,忽然,身后舒长钰长臂一伸,勾着他的肩膀,胸膛贴上他后背。
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好不容易支走了小麻烦,不如我们谈谈正事?”
宋芫挣扎着要起身:“谈什么正事,北疆送粮的事还没商量完。”
“先谈这个。”舒长钰扳过他的脸,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你说,该怎么谢你?”
“等等”
“等不得。”
舒长钰突然张口咬住他耳垂,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宋芫猛地一颤,腰肢发软险些滑下座椅。
唇齿辗转而下,沿着下颌线轻吻,滚烫的气息在宋芫脖颈间徘徊。
“别”
宋芫的抗议化作气音消散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
舒长钰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在肋骨处轻轻摩挲,隔着衣料描摹着宋芫身体的弧度。
当他的唇终于落在喉结处时,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弧度,引得宋芫仰起脖颈,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芫芫这里最是敏感了。”
“芫芫喜欢吗?”
窗外风声呼啸,却掩不住室内凌乱的喘息声。
我回来了
暮色渐沉,窗外风声呜咽,裹挟着初冬凛冽的寒意,拍打着窗棂。
屋内炭火正旺,暖意融融,映照着交叠的身影。
宋芫裹着毯子蜷在软榻上,努力撑起眼皮,哑声道:“什么时辰了?”
宋芫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情事后的慵懒,舒长钰伸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低笑道:“酉时三刻,还早。”
“早你个头啊,该说正事的时候你总这样。”宋芫偏头躲开舒长钰的手,强撑着坐起,披上外衣下地。
“我这不是正在谢你么?“舒长钰语气散漫,他跟着起身,随手捞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披上。
“青翼军上下五万将士,若知道宋东家如此慷慨,怕是都要排队来谢恩。”
宋芫气结,抬脚就要踹他,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扣住膝弯。
舒长钰就势将他整个人抱上书案,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的账本!”宋芫心疼地瞥了眼地上散落的册子,那是他刚整理好的秋收明细。
舒长钰单手钳住他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那些死物比我还重要?”
宋芫瞪他:“你讲不讲理?明明是你要谈北疆送粮的事”
话音未落,唇便被封住。
舒长钰的吻向来霸道,舌尖长驱直入,卷走他所有抗议。
宋芫起初还挣扎几下,渐渐便软了身子,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榨干,舒长钰才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宋芫泛红的唇瓣:“送多少?”
宋芫喘息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粮食。”舒长钰眼中情欲未退,语气却已恢复几分清明,“你打算送多少去北疆?”
宋芫定了定神,思索片刻:“土豆三万石,红薯两万石,玉米一万石。如何?”
舒长钰眸光一凝,显然没料到他会给出这个数字。
这些粮食足够五万大军吃上两个月。
“大手笔。”舒长钰松开钳制,改为环住他的腰,“云山县今年赋税交了吗?”
宋芫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闻言白了他一眼:“林知府早就免了我三年赋税,换土豆红薯的种植技术。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青翼军守着国门,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打仗。”
舒长钰静静看他片刻,忽然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轻得如同羽毛拂过。
“我替将士们谢谢你。”
难得看舒长钰这般正经,宋芫有些怪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道:“少来这套,赶紧安排人手运粮才是正经。”
舒长钰轻笑:“好,这几日我会派人来运粮。”
舒长钰的人来得很快,三日后,一支不起眼的商队悄然抵达云山县。
没有惊动太多人,便将三万石土豆、两万石红薯、一万石玉米悉数装车运走。
宋芫目送商队离去,瞅了瞅舒长钰,忍不住问道:“你哪来的商队?”
舒长钰懒懒道:“你忘了还有淮州叶家?”
欸?
舒长钰不说,宋芫真想不起来还有个淮州叶家。
自叶家归附舒长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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