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幸不辱命,将宋远山安全带了回来。
宋芫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没将林逸风后面的话听进去。
原主的父亲竟然还活着?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见到他了?他真的是我爹?”
林逸风挑眉:“这还能有假?”
“三年前,老大查到宋叔那个兵营的阵亡名单里根本没有宋叔的名字,”林逸风继续说道,“他便让洛听寒派人去北庭查探。几经周折,才发现宋叔当年被胡人俘虏到了北庭。”
“所以你这三年”
“奉老大之命,专程去接应宋叔。”
正说着,郑管家匆匆来报:“主子,二少爷回来了!”
宋芫打开门,只见宋争渡风尘仆仆地站在院中,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大哥!爹他真的还活着?”宋争渡声音发颤,眼中泪光闪烁。
宋芫点头道:“是真的。圣旨上说,爹在北疆立了大功。”
宋争渡突然扑进宋芫怀里,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宋芫轻拍他的背,无论宋父是否归来,至少这个消息对争渡来说是莫大的慰藉。
等宋争渡了情绪,他从宋芫怀里出来,赧然地笑了笑,接着目光落在林逸风身上,微微睁大眼睛:“林先生?你回来了?”
林逸风笑着起身,拍了拍宋争渡的肩膀:“三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啊!听说你已经考中秀才,还是案首,不错,比你林先生我厉害多了。”
“你们接着寒暄。”宋芫笑道,“我去把晚舟和丫丫叫来,她们还不知道爹还活着的消息呢。”
宋芫转身走向后院,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
晚风拂过庭院,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他抬头望向渐暗的天色,思绪万千。
宋远山还活着。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作为穿越者,他对这位“父亲”没有任何记忆与感情,但想到宋晚舟和丫丫,想到宋争渡那欣喜若狂的模样,又觉得这终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女将军
宋芫刚走到后院拐角,就听见箭矢破空的声响。
丫丫正站在院中练箭,小小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屏息凝神,拉弓搭箭,箭矢“嗖”地一声正中靶心。
而暗九则斜倚在廊柱旁,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目光慵懒却锐利,见丫丫射中靶心,她唇角微勾:“不错,比昨日又进步了。”
宋晚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怀里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得脸颊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道:“丫丫好厉害!再来一个!”
丫丫听到夸奖,小脸微红,却故作镇定地又抽出一支箭。她调整呼吸,再次拉弓,箭矢如流星般划过,稳稳钉在靶心上。
暗九眯起眼睛,指尖的铜钱倏地弹射而出,“叮”的一声击在箭尾上,箭矢受力微微偏斜,但仍紧挨着前一支箭。
“哎呀!”宋晚舟西瓜也不吃了,跳起来嚷嚷,“暗九你耍赖!”
暗九轻笑:“战场上可没人跟你讲规矩。”
丫丫眨了眨眼,忽然转身,弓弦对准暗九:“那暗九姐姐接我一箭试试?”
话音未落,箭已离弦。
暗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身形却未动,只微微偏头,箭矢擦着她的发丝掠过,钉入身后的廊柱。
宋芫刚想出声制止,却见暗九朗声大笑:“好!有胆识!”
她手腕一翻,三枚铜钱夹在指间:“那我也认真了。”
宋晚舟抱着西瓜躲到石凳后,露出半个脑袋:“你们别把院子拆了啊!”
丫丫不退反进,又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眼中战意灼灼,稚嫩的脸庞在夕阳映照下竟显出几分凌厉。
暗九唇角笑意更深,指尖铜钱寒光一闪,蓄势待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咳嗽。
几人同时转头望去,就见宋芫从月洞门后转出,无奈地摇头:“你们这是要把我院子拆了不成?”
丫丫立刻放下小弓,箭尖垂地,方才那股凌厉气势瞬间收敛,变回乖巧模样:“大哥。”
暗九指尖一转收了铜钱,站直身子:“公子。”
宋芫看着丫丫那副瞬间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这小丫头惯会装乖卖巧,方才那股凌厉劲儿转眼就藏得无影无踪。
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他记得自己可没教过她这些。
他走上前,轻轻捏了捏丫丫的脸蛋:“箭术倒是长进了不少,可胆子也大了,敢拿箭对着人了?”
丫丫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阿九姐姐说,习武之人不能畏畏缩缩,要敢出手。”
暗九闻言,轻咳一声:“属下只是教导小姐要果断,并非让她随意伤人。”
宋晚舟从石凳后钻出来,笑嘻嘻地凑近:“大哥,你不知道,丫丫现在可厉害了!阿九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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