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逆团队因资源纠纷恶意伤人”。
他扶额,又有人在搞事了。
他正欲去问,江兆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手里攥着手机,脸色铁青得要滴出水来。
“你打谁了?”
“你先别管我打谁了,许逆,你看看这个!”江兆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段短视频,背景是陈爱弛团队的休息室,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旋律,熟悉的声音让许逆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他妈不是你上个月给我们听的deo《逆光》吗?”
江兆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暴怒:“陈爱弛那孙子居然敢玩抄袭?”
许逆的指尖紧紧攥着手机,不动声色地听完了全曲。
《逆光》是他准备给粉丝的惊喜新歌,deo只在乐队内部听过,前段时间直播的时候也只给粉丝放了一小部分,连公司的制作人都没给。
怎么会落到陈爱弛手上?
“工作室养鬼了。”许逆说。
只能是工作室里有人跟外面那头沆瀣一气来算计他。
“我刚才去茶水间,正好撞见陈爱弛的助理在放这个。”江兆喘着粗气,“我问他怎么回事,那孙子还故意挑衅,我当时炸了,就砸了他们的音响。”
“操。”许逆低骂一声,把手机扔在桌上,“他们是故意的,早就设好套等着我们钻。”
果然,没过半小时,陈爱弛突然在各大音乐平台官宣了新单曲《破晓》。
“破你妈。”江兆看着歌曲内页,怒骂。
许逆点开音频,前奏刚响起,他就摔了手机。
旋律结构、和弦走向,甚至连副歌的转音都和《逆光》高度相似,尤其是副歌部分,几乎是原样复制。
许逆的粉丝不是盖的,有铁粉迅速给了许逆前不久直播片段为证,质疑陈爱弛的抄袭。
资本无情,陈爱弛团队很快放出通稿,称纯属巧合,更阴险的是他们买通了一批水军带节奏,说许逆的粉丝蹭热度、碰瓷,还称原创圈撞旋律很正常。
陈爱弛本身也走黑红路线,路人缘很败坏,他借助流量开了直播,在直播间阴阳怪气:“有些人自己写不出歌,就喜欢说别人抄袭,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我也能理解。”
许逆的团队立刻准备发律师函,可难题是,《逆光》的deo从未正式发行,也没有公开记录。
他们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陈爱弛抄袭,更找不到deo泄露的源头。
对面显然是有备而来,把所有后路都堵死了。
“这孙子太他妈阴了!”江兆气得在工作室转圈,“明摆着就是欺负我们没证据。”
许逆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捏着眉心。
“贱人。”他暗骂。
他知道陈爱弛一直嫉妒自己,不论以往还是现在,从节目组里的小动作到现在的抄袭,对方就是想彻底把他比下去。
可现在没有证据,所有的指控都显得苍白无力,反而会被倒打一耙。
就在这时,阿哲敲门进来:“许哥,江哥,李老师到了,在休息室等着呢。”
许逆睁开眼,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定:“让他过来。”
李闻诀走进工作室时,手里拎着个简单的背包,看到满屋子凝重的气氛,有些无措地站在门口:“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正好赶上热闹。”江兆把他拉进来,简单把抄袭的事说了一遍,越说越气,“现在没证据,只能看着那孙子嚣张。”
李闻诀安静听完,没说话。
他看着许逆有些疲惫的脸,目光沉了沉,走到许逆的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破晓》的音频波形图,眉头微微蹙起。
“能让我看看《逆光》的原始工程文件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许逆愣了一下:“你懂这个?”
“略懂一点。”李闻诀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以前修琴的时候,顺便学过音频处理。”
许逆闻言,调出原始工程文件,李闻诀坐下,熟练地打开音频编辑软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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