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地往自己住的屋子里走。
他爸妈在市里工作,自己也在外地上大学,因为奶奶习惯了县里的生活,便在寒假回到县城陪奶奶。
第一次跟苏楼聿见面,是在兼职的甜品店里。
当时他还以为苏楼聿也是大学生,主动跟人搭讪,却被冷脸拒绝添加联系方式。
有天晚上他跟朋友聚会,突然接到电话说奶奶发病进医院了。
等他满头大汗赶到医院时,见到的是正在包扎伤口的苏楼聿。
原来隔壁出租屋里不经常出门的人,就是他在甜品店遇到的帅哥。
并且当时奶奶发病,也是苏楼聿发现,然后撞开门把人稳稳从七楼背到医院的。
直到现在,苏楼聿手上还留着因为撞门划到的伤口。
他给了感谢费,苏楼聿没收,奶奶做了些吃的,苏楼聿收过一次后就没再收。
本想请人吃饭拉近感情的,可苏楼聿又恢复了那副对谁都冷淡的模样。
不过时任只气馁了两秒,又打起了精神来。
小苏哥那么好,来日方长,他总有机会跟人再多说上几句话的!
“真是糟糕。”
一进屋子,不用维持体面的苏楼聿靠着门板缓缓蹲到地上。
抬手在额头上碰了碰,不用温度计他都知道这是又发烧了。
明明只在外面待了几个小时。还好今天跟餐馆请假了,不然他真怕自己倒在后厨里。
等眩晕没那么严重,苏楼聿才撑起身子摸到桌前,将提前买好的感冒药掰开,随意地扔到嘴里。
从别墅离开时,虽然手机跟卡都没带,但他抽了几张荣钦澜放在柜子里的现金。
几张当路费,几张租这间屋子,还有几张买药和吃的。
“哎?没了?”退烧药只剩最后一颗。
这才来了几天,是他吃太快了吗?
将包装丢进垃圾桶,苏楼聿从柜子里翻出包泡面,撕开放到碗里,又转身去烧水。
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病没胃口,还是手艺退步了。
泡面很难吃。
苏楼聿面无表情地将面咽下去,起身将碗洗了,然后钻到薄薄的被窝里,将自己蜷成一团。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
他将藏在衣服里的项链拿出来,把挂坠攥在手心里,吐着灼热的呼吸闭上眼睛。
希望醒来能退烧……不知道荣钦澜在干什么?
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苏楼聿拉上被子盖过脑袋。
真是想念哥下的面啊。
“是有什么问题吗?”
从接完电话回来,眼前大老板的脸色就白得不像话,乔亿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人不快。
“没有,”荣钦澜将话题拉回来,“日期查到了吗?”
他接到的是回访电话,对方也只是例行公事,这么多年联系不上人,都没抱期望,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人接通了。
虽然不是苏楼聿本人,不好向荣钦澜透露太多,但对方还是留了联系方式,麻烦荣钦澜转告苏楼聿尽快联系看诊医生。
患者?
荣钦澜心乱如麻,听到乔亿查到具体时间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是要干什么。
“雷也不是劈到房子上,是劈中了树,”乔亿解释道,“那树倒下来把房子给砸坏了。”
shore上,苏楼聿分享的跟沐阳一起度过的甜美雷雨夜,正是乔亿说的那一天。
“当时……”荣钦澜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苏楼聿在房子里?”
树是凌晨两三点被劈断的,乔亿说当时的苏楼聿应该是在屋子里睡觉的。
他们听到动静被吓醒开窗去看的时候,房子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苏楼聿被压在废墟里。
“除了他,还有谁在里面?”荣钦澜追问。
他的注意力彻底从那通电话转移到了乔亿口中的雷雨夜。
按照苏楼聿的记录,那天晚上沐阳应该陪在他身边,紧紧抱着他……
“就他一个人。”乔亿肯定地回答。
“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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