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抽烟。
“你会吗?”李怀慈问他,同时烟嘴坏心思地递到陈厌嘴边。
在微弱的夜色里,烟嘴上湿哒哒的水色就像黑幕上的星星一样亮眼。
陈厌吃过这个,他知道味道。
水汪汪的,卷进舌头里能从舌尖一直甜到五脏六腑,甜得人浑身舒服的发抖,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个更能让陈厌痛快了。
陈厌眼巴巴地凑上去,两只手合拢捧起,把落下的烟灰都虔诚收拢。
烟嘴上的湿哒哒距离他越来越近,近在咫尺。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到了!到了!
就在这个关键瞬间,陈厌扑了个空。
李怀慈把烟捻灭在烟盒壳子上,换了表情,变成长辈在上的严肃批评:“想抽烟?不学好,你现在最重要是好好上学,知道吗?”
陈厌在长久的忍耐里,他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的嘴唇最后一次的碰了碰,这一次没有任何欲言又止,没有任何负担,吻着李怀慈肩膀宣泄出来:“哥,我不想上那个。”
李怀慈下意识地接话,并把烟盒收进口袋里:“那你想上什么?”
陈厌等得就是这句。
他不着急回答,脸上浮出了森白笑意,眼神就像捕鼠夹,直截了当咬住踩中陷阱的猎物。
“我想上。床。”
陈厌直白的不能再直白。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没说完整,立马补了一句:“我想和你上。床。”
光是这样说仍然不过瘾,他想要更多,想用最粗俗,最直接,最下流的那个字眼——操。
想,于是就这么做了。
他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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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
坑品好滴很,欢迎追更
“嫂子,我想懆你。”
陈厌直白的,同时直勾勾地看着李怀慈。
他的眼神里依旧蓄着浓浓的渴望。
对性的直白渴望,对爱的浅显索取。
甚至就连坏结局里,自己被李怀慈连骂带打的驱赶,他都一并期待。
“…………”
陈厌的身体向前探去,把自己眼睛里的下流、荒诞以更加激进的方式送进李怀慈的怀里。
他想,这下总不能装聋作哑了。
时间一秒秒的转动。
陈厌能清楚听见对方胸膛心脏跳动的频率,不紧不慢。
“…………”
什么都没发生,听到这话的人,呼吸也是这般不紧不慢。
任何陈厌设想里的可能全都没有发生,这个夜晚安静的像一潭死水,哪怕是砸进一块硕大无比的巨石,也没能惊起任何的波澜涟漪。
就像那一晚陈厌试图激起陈远山情绪时一样,毫无作用,毫无反应。
陈厌的眼皮猛跳,锐利的眉眼阴翳的垮下去,灰白消瘦的皮相骨相让他看起来像一尊闹鬼的木偶,精致古板又死气沉沉的盯着被诅咒的对象,带着想要逼死对方的凶猛恶意。
陈远山也好,陈远山的妻子也好,他们两个倒真像是一对情投意合的夫妻,不然怎么会同时对陈厌的情绪,默契地做到同样忽视呢?
甚至,陈远山妻子的态度更加让陈厌恼火。
已经不单单是傲慢的忽视,而是虚假的摆出高高在上的慈爱长辈模样,笑盈盈的靠近,投来多余的怜悯。
就像是可怜路边一条野狗似的。
“我就料到你要这么说,你嫌我烦,想把我吓跑对不对?”
李怀慈同陈厌勾肩搭背,手臂勒着陈厌的肩膀更加亲昵地往自己怀里挤了挤,“行了,我不念了,你也别搞这一套,怪恶心的。”
李怀慈就是用这套去恶心的陈远山,所以他没把陈厌摆在明面上的那点小九九当回事。
陈厌还只是口头恶心,李怀慈可是用舌头狂甩陈远山。李怀慈差点就要拍着陈厌的肩膀说:小弟。弟,你还有的学。
很快李怀慈笑呵呵的表情凝固,圆钝的下垂眼努力在镜片后瞪大,试图摆出威严满满的肃穆样。他揪起陈厌耳朵,低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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