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和欲望在众目睽睽之下交予另一个人。在铺天盖地的笑声和眩目的灯光下,他的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点慈悲,“就这么决定了。就请先前那位‘想要加入我们’的先生上台吧。”
聚光灯找到了那位观众,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用手帕擦了擦湿滑的手心,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大步上台。舞台上那种旖旎的氛围早已消失殆尽,男人饱含恨意,女人冷眼旁观,肉眼可见的裂痕在他们中间绵延。观众们不禁窃窃私语:“毕竟是演戏。”
谁知,就在那位幸运观众几乎接近那一男一女时,突然传来一阵枪响,准确地击中了他的头颅。眨眼间,幸运观众脑浆涂地,死不瞑目地倒在聚光灯的边缘,而那聚光灯下的女子,放下她那把不知何时掏出来的枪,转头又对她的俘虏微笑,“现在,他可以加入我们了。”
男人愣了两秒,发出了一声大笑。他脸上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怀疑和怨恨,而是满怀爱意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用炽热的目光邀她靠近,恳求她抚慰他最后的渴望。如他所愿,他的主人未再给予任何人眼神,从现在起,他们只属于彼此,无人能再将他们分开。
观众席中爆发出惊惧的尖叫声,人们四散奔逃,被安保们一个个挡了回去。在场内那双双惊恐的眼睛中,女子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将他的性器纳入体内。台下的哭声、咒骂声、议论声,台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都成了取悦他们的工具。最后的高潮里,她感到他埋在她胸脯中的脸庞濡湿,他说:“我爱你。”
幕布缓缓落下。她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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