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珂:……
失策了!被他这大姐夫不要脸摆了一道!
还装什么贤良大度的正室范儿?
虞珂一瞬间,恨得牙根发痒,垂眸眼珠一转,就想给他怼回去。
恰此时,虞璎又风风火火从外面跑进来,咋咋呼呼的嚷嚷:“谁说不是呢。我以前还觉得咱们的边城守卫,固若金汤,谁曾想晟国的探子都敢有恃无恐,跑去码头冒充青姨和姐夫的手下骗人了。”
同样是长途跋涉数日而来,虞璎的精气神儿和虞珂完全是两个极端。
本来码头上那事,常戎是要禀报虞瑾的,当时想着虞璎姐妹两个会说,他就没多此一举的特意求见。
谁曾想,这两位姑娘,各有各的心思,反而都忘了告状。
虞瑾才听说中间出了差池,心跳猛地一滞,责问道:“怎么回事?你们遇到意外了?”
虞璎一脸懵,看向虞珂:“你没跟大姐姐说吗?”
虞珂:……
那件事,过了就过了,虞珂没太往心里去。
进府后,就只顾着看宣睦不顺眼,是当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虞璎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没说。
她倒没觉得虞珂是忙着争宠才忘了这生死攸关的大事,只当她是体谅大姐姐,不愿大姐姐再为她们操心。
于是,也兴冲冲蹭过来,口若悬河,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说到后面,甚至眉飞色舞起来:“常戎派人暗中盯梢,见他们进了城北一间染坊。”
“染坊里人多眼杂,一共聚集了将近二三十人。”
“盯梢的人,继续蹲点,不多时就有人乔装了出来,又去了城东一间不起眼的粮油铺子。”
“然后,我们从两边同时发难。”
“那些人都是晟国的死士,虽然留下了几个活口,却没能撬开他们嘴巴。”
“不过,我们在那粮油铺子后院,发现十几只信鸽。”
“查问邻里,他们说粮油铺子那对夫妻,经营这间铺子十几年……”
“应当是负责搜集消息,传回晟国境内的。”
虞璎神采飞扬,越说越是喜形于色。
虞瑾后怕之余,瞧她这没心没肺模样,反倒不好发难。
她又摸摸怀里虞珂的脑袋,缓和语气道:“这几日你们都呆在府中,不要乱跑。”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妹妹会被晟国人盯上。
虞璎嘿嘿一笑:“大姐姐你看好小四就是,我有许久不见表叔和表哥表弟他们了,既然姐夫没事,我就不在府里待了,我去军营和我的朋友们聚聚。”
虞瑾不欲过分干涉几个妹妹的私事,只嘱咐她:“那你也要多加注意,切莫落单。”
“知道知道。”虞璎满口答应。
姐妹几个聊完,她才像是突然想起还有个受了伤的姐夫。
虞璎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冲宣睦道:“姐夫你没事就好,家里我们听到噩耗,都着急坏了。”
再多的好听话,她也说不出来。
但就是这么质朴的两句关心,反而叫宣睦分外受用。
他眼角余光瞥了眼虞珂,方才和颜悦色嘱咐虞璎:“我的情况,就照外间传言的说,就算军中有人打听,也莫要多言。”
之前,虞璎被石燕领走,已经耳提面命了一番。
“明白明白。”虞璎忙不迭点头。
然后,她见虞珂腻在虞瑾身边,就也顺势坐下,闲聊起来。
虞璎是真的没心没肺,没有耍心眼的概念,宣睦插不进姐妹几人的私房话,也不能发作,只得忍着。
好在,这会儿已是傍晚,不多时石燕和石竹就过来传膳。
宣睦的伤,已经没有大碍。
但他为了叫自己早日恢复,这阵子才分外谨慎,尽量卧床静养。
小姨子们留在这边用晚膳,他也下床陪着一起入席。
他箭伤是在左边胸口,不耽误拿筷子用饭,虞瑾还是尽量照顾,与他挨着坐,帮他布菜,省得他活动过度,抻着伤口。
虞珂一边吃饭,一边又开始看他不顺眼。
不过饭桌上,没有破坏气氛。
等用完饭,宣睦需要洗漱更衣,虞璎和虞珂避嫌,主动走了。
虞瑾帮着宣睦打理好,又扶他在屋里溜达消食,顺便与他聊起正事:“你的伤要痊愈,还得休养一段时间,但晟国方面的消息,昭华已经在紧急调配粮草……青姨现在的情况特殊,要不要想个法子,试着往后拖延一下战机?”
宣睦道:“我知你担心她的身体,但在她自己和大泽城军民眼中,她的身份,首先是驻军主帅。”
“她有她自己的信念,和想要做的事。”
“大战当前,我们要做的,是成全她,追随她。”
父母长辈对家中的子女晚辈,都不该完全操纵,更何况赵青还是他们的长辈。
身为子女晚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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