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脸上的伤,对此他没有多问。
按照谭峥记录上写的,接下来的重点应该在保姆身上,“说一下那位保姆的事。”
两兄弟对视一眼,景明朝景立轻轻点头,然后他看向谢临川说道,“保姆叫郭晓梅,五十多岁了,我父母把她找来的时候她刚刚退休。她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大吧。她老公是个赌鬼,家里的孩子不争气,她就想着出来打工挣点钱回去补贴家用。”
谢临川点点头,“你对她家里的情况很了解啊,她跟你们家是旧相识?”
景明一愣,随即皱着眉头否认道,“我们不认识,之前从来没见过,我们家请她做保姆,有些事还是要多打听打听。”
谢临川直视着景明的眼睛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她拿走了老人的存折?”
景立接口道:“爷爷说的,我们去看他,他说小红本给了晓梅。”
谢临川权当他说的是真的,也不纠结,继续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起诉,假扮劫匪,这样的方式你们觉得有用?”
景明狡辩道:“这,有没有用总要试试嘛,不试怎么知道。”
这个问题在谭峥的笔记本上也被重点记录,谢临川觉得这事儿可以等谭峥吃完饭,一起听听,到底是什么不得了的往事,居然能和劫匪有关。
正想着呢,谭峥打来电话给谢临川,“这里交给你了,郭晓梅也被带到了警局,我过去看看。”
另外一个房间,郭晓梅在那里等了十多分钟,她穿着一件蓝黑色衬衣,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是解开的。
谭峥的眼神第一时间放在那颗没有被扣上的扣子上,整件衬衣都很普通,唯独那颗扣子,是一枚蓝宝石,宝石被镶嵌在纯银的小环里,做成了扣子的模样。
这颗宝石虽然不大,但是其价值可是远超她身上这件普通的衬衣,没谁家的保姆会用蓝宝石拿来当扣子。
郭晓梅见谭峥一直盯着她的衣服看,轻轻捋了捋衬衣,说道,“这衣服买了好几年,很旧了,衣服扣子之前掉了一颗,我给补好了。”
谭峥坐下,收回打量的眼神意有所指道:“之前掉的是最上面那一颗扣子吗?”
郭晓梅恭维道:“对,就是那一颗,你眼神真好,一眼就看出来了。”
谭峥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选了个舒服的坐姿,“说正事吧,景明和景立两兄弟说你企图抢走他们爷爷的财产,是怎么回事?”
郭晓梅:“这事儿吧,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不在乎,不过我从来没想过要那老爷子的钱。这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诚实,我一辈子都靠自己活过来了,哪能一把年纪了自毁名节,你说是不是。”
她看向谭峥,虽然是个问句,但是并不需要回答。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但是头发梳得齐整,手上拎着一个刺绣小挎包,看上去很有派头。
谭峥:“你知道老人家的存折放在哪里吗?”
郭晓梅:“这我哪知道啊,我就是每天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可不会去打听那些事,做人家保姆的,就该规规矩矩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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