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站在冰箱前端详着空荡荡的格子,心里有点小生气,她申申申令令令令令不要扔掉小蛋糕,甚至还在冰箱上贴了一张纸,上面用磁吸短箭插住,表示警醒。
草莓小蛋糕还是被偷偷扔掉了。
裴梦在餐桌上都噘着嘴,表情很不好。
陈罪慢条斯理地为裴梦切开鸡蛋递过去,“放一夜会坏,不许吃。”
“可是我才吃一口嘛。”裴梦小声嘟囔。
“吃一口和肚子疼一天,你来选,你会选哪个?最近都不许吃,快要高考了。”陈罪毫不留情说道。
“不是!为什么!”裴梦皱紧眉头,嘴撅得更高了。
“你吃完不漱口,会蛀牙。”
“怎么会!”裴梦开始抗议。
这个家难道就要她哥一个人说了算吗!明明她也有选择权!
她!已!经!二!十!八!岁!了!
这是专职独裁!是强权!她要反对剥削!她要把自由主义的大旗插在家里!让她哥这种独裁者走向末路!
事实证明,陈罪是对的。
裴梦没长蛀牙,智齿倒是发炎了,不知道是不是不注意口腔卫生导致的,晚上疼得死去活来,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捂着脸发出“嗯嗯”的悲鸣。
“哥,人为什么要长智齿。”
裴梦躺在床上,陈罪正在坐起来靠着枕头看书,撇了捂脸的妹妹一眼,面无表情说道:“为了拔。”
裴梦:“嗯?”
陈罪放下书,拿起手机就开始约医生。“明天我请假陪你去牙科。”
“不要啊——哥哥!”
“叫什么也没用。”
陈罪从床头抽屉里拿出布洛芬堵住裴梦的嘴,让她吞下,利落地收起杯子,关灯。
陈罪依旧是这个家说一不二的话事人,裴梦躺在牙科的躺椅上对这点深信不疑,从此再也不敢挑战权威。
她求了陈罪一早上,丝毫用处都没有,她甚至还撒泼打滚说,不去就不去!结果陈罪扛起裴梦就走,打开车门让司机开车,到医院不过十来分钟,拔完牙她甚至能赶去上第三节课。
裴梦从有独立选择的成年人变成现在任牙医宰割的小猪罗。
“能嗯——轻点拔吗?”裴梦说话说不清楚,断断续续恳求医生道。
医生微笑,手里拿着麻药针刚要回答,就被一旁抱着手臂观摩的陈罪打断:“不用轻,让她长点记性。”
裴梦:?
这不对吧,哥哥。
【作者有话说】
1这章轻松吗家人们,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点烟sokg )
2你说我能不能申上榜单啊,虽然有榜没榜一个样
3双裴故事写番外。已经准备好了,巨虐,无敌虐,非常虐。
冯闯会想到也许至诚能进耐高基层赛,但绝对没想到能进八强。
阳城从来没有哪一支队伍打进耐高八强,也从来没有哪一支队伍能完成如此完美的逆袭,运气和实力具备,至诚成为全国第一下克上球队。
裴梦在食客订好饭,让他们送到家里来,专门为冯闯践行。
菜很多,但人只有陈罪和许令他们四个,冯闯说不整太大的阵仗,怕到时候一轮游回来,丢人。
菜刚刚点好,离配送过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宽敞的餐桌上,陈罪和裴梦坐在一面,许令和冯闯坐在一面。
“怕吗?闯子?”裴梦嗑着瓜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坐立难安的冯闯。
“有,有点。”冯闯十分坦诚,手指扣着短裤。
“那怎么办?要不咱歇一年,明年再说?”裴梦递给冯闯一把瓜子,对方欲言难止没有接下。
“别吓他。”陈罪给妹妹烫餐具的手停下,眼神威严,有些责怪地看了裴梦一眼。
裴梦撇撇嘴:“这不是帮他缓解缓解压力嘛,他太紧张了。”
许令在旁边维护:“你一说,他恐怕更紧张。”
“是吗?”裴梦扭头看冯闯,冯闯在旁边笑得勉强,脸黄的能招小咬。
她赶紧又换了个话头:“这菜怎么还不来,这么慢!他们家是不是把厨师打死了?”
“饿了?”陈罪把烫好的餐具放到妹妹面前,从锁着的零食柜里拿出几包原味奥利奥递给裴梦。
裴梦一吃上零食就顾不得饭,所以为了裴梦的身体健康,陈罪对家里的零食开始严加管理,锁在一个透明密码柜里,只有裴梦吃完三餐后,才给她拿出几包解解馋。
这是裴梦喜欢的口味,她固执地认为,奥利奥就该是原味的好吃,什么草莓味,青提味,简直是灾难。
“别多吃,一会还要吃饭。”陈罪嘱咐道。
裴梦满口答应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上好几片。
菜终于是到了,八个盘子,主打吉利。
“来闯子,尝尝他家鱼。”
裴梦招呼着,冯闯僵硬地掀开一块鱼肉放到许令的盘子里,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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