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劈成两半,硬生生地将她扯开。又很重,像是被一座山压着那样,计元试图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重量,可根本撼动不了丝毫。
“……醒了。”耳边有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是……哪里?身下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张开眼睛,视线和意识慢慢回笼。身体因撞击而来回颠动,头顶的天花板是陌生的,身上的男人也是陌生的。
此刻有人在强暴她。
计元深深吐出一口气,伸手想要扇那人一耳光,可她此刻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软绵绵的身体只能任由那人侮辱。她咬住下唇,眼睛不甘地瞪着施暴的男人,像是下一刻就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那样愤恨。
“赫明,悠着点啊。看她那样子,估计等会儿药效过了,要一口咬断你的脖子呢。”房间内,一道懒散的声音陡然出现。透过男人宽阔壮实的上身,计元看到了房间内还有叁个男人。
他们或坐或站,一个人叼着烟在阳台抽,另外两个则坐在大床一侧的沙发上,看着这场有预谋的强迫。
出声的那人虽然脸没见过,但计元看到了他脖子上贴着的纱布,应当是被她划伤的那个人。
没等她看清另外两人的脸庞,忽然甬道内的某一处被粗壮狰狞的性器狠狠地一碾,异常刺激的快感猛地一下兜头打来,计元禁不住闷哼出声。
周赫明俯下身,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冷声道:“……叫出来。”可女人依旧紧咬下唇。
若非是穴内渐渐湿润涌出的花液和紧咬不放的嫩肉,他都要以为这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可这女人倒是真不识趣,索性眼睛一闭,连刚刚那点呻吟都不肯再发出一声。
异样的征服欲从周赫明的心头燃起,他屈起计元的两条腿压在她胸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折迭起来肏弄。那根灼烫的肉茎撑开了层层迭迭的内壁,死死地绞紧了这根不速之客,抵到了最深处。
这样的体位令男人进得很深,也令计元有些反胃的恶心。她被迫睁开眼睛,想要躲开男人一次比一次深的抽插。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让你叫出来。”周赫明掐揉着那浑圆乳儿上的乳尖,与计元的视线相碰。终究是忍不住,计元从喉咙里滚出几声低哑的呻吟,那双眼睛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滚落在枕头上。
她伸手指指自己的喉咙,缓慢地摇了摇头。
“好像是个哑巴。”石野在外面抽完了烟,刚好看到这一幕,顿时邪火丛生,抓揉了几把胯下逐渐硬起的性器。陆然指间也夹着根烟,他凑过去去看计元,调笑道:“真是哑巴?是就点头。”
女人扬起下巴看他,脸色潮红,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陆然挑了挑眉,伸手去摸她咬出齿痕的嘴唇。他离得近,那股男女上床的性味已经蔓延到他鼻尖,从这个角度看,他甚至能看清周赫明的性器是如何将那湿红的穴口操开,含着那里成了一个圆圈。
腥腻的清液已经被捣成了白沫,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动作,四溅在两人的腿根,滴落在上好的真丝床单上。
陆然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干渴。
他像对待情人那样温柔地抚摸着计元的脸庞,看她因过重的抽插而扬起的脖颈和一双带着求饶的眼睛。真令人着迷,昨夜那个用碎片划伤想要他命的女人,此刻就这样臣服和讨好。
“下一个是我。”陆然掐着计元的下巴,亲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看向周赫明。
海风将屋内薄纱似的窗帘吹起,也吹散了卧室里些许腥膻的情欲气息。周赫明射过两次,终于将肉茎从那湿滑的穴内退出去,他扯下灌满的安全套,随意扔到地上。
他的背上隐隐有几道指甲划下的痕迹,是女人挣扎留下的。唇角也有伤口,是因为他鬼使神差般地想亲吻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被她咬伤的。
周赫明转身进了浴室,没管屋内的其他人。热水淋洗下,他脖子上那道被勒出的痕迹已经变得青紫,隐隐有些发痛。周赫明烦躁地扯过毛巾,对着镜子冷眼看他身上的伤口。
妈的,还真不少,不是被咬就是被抓,真是个驯不服的兔子。
从浴室出来,床上的人多了一个。石野惯是个爱玩的主,现下挤了润滑油在女人的菊眼处,扩张几下后便急吼吼地往那紧致的穴眼处进。计元被陆然抱在怀里,两条腿无力地垂在男人的腰腹处,被陆然恶劣地掰开臀瓣让石野进。
“操,咬得老子鸡巴疼,放松点。”石野刚挤进一个肉头,浑身就出了一层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滴。他一边骂,一边抽打着女人的屁股,大掌像揉面团那样将两瓣圆润的臀来回揉弄。
陆然同样也不好受,他没怎么在床上跟别人玩过双飞,现下怀里的人因疼痛收缩了甬道,绞得他深埋在穴内的那根东西也紧得要命。陆然插了几下,朝石野伸手道,“润滑剂给我。”
冰凉的润滑剂流满了一手,陆然用湿滑的手揉着她的阴蒂,一边含着计元的唇一边轻声哄道,“别这么干,多吐点水,宝贝,这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