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嗅觉不能当饭吃,在多方的压力下,拿不出证据,就只有死路一条。
剧痛之下,贺德只能下达命令,释放外邦游客库珀以及本邦居民顾尤金。
在卫院停留了两天半,时间看起来并不长,但是已经足够外面的气氛,发酵到易燃易爆炸的程度。
尽管人已经释放,但盖列政府,还是发表了对于百伦廷的谴责:北郡卫院在无确切证据的情况下,随意关押公民,长时间拘留,还不同意开放领事探望,给来百的旅游,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并且也伤害了所有外邦游客的感情,睿尔台需要出面道歉!
同时,邦际网络上出现大量舆论,支持盖列邦的立场——外邦公民在百伦廷遭到不公对待,卫院至今没有给出说法,需要卫院和政府进行深刻反思和道歉。
对于邦际的情况,睿尔台如果“闭目塞听”,可以将外网屏蔽,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与此同时,邦内的火苗,也紧跟着蹿起来,呈熊熊燃烧之势。
库珀或许有罪,但顾尤金的确无辜,他不仅无辜纯良,他还身娇体弱。
在审讯之中,白卓虽没用刑,但他的脸色和态度,就是严苛的刑具,激得顾尤金五脏六腑都在颤。
他本来心脏就不太好,在审讯室里吓得不敢发作,结果一释放后,就晕倒在家里,家里给他准备的平安宴,快变成丧宴,白色直接换黑色。
顾尤金的妈,是敢直接告到北郡台的狠角色,如今见儿子住进医院,更是血脉偾张,当即拿起“民主”的武器,在政府官方网站上大胆开麦,要讨要个说法。
“我的儿子,到公园里散步,莫名其妙就被带走了,审讯整整持续了两天半,回来人都昏迷了,现在还没醒!”
“配合办案,是我们的义务,但确保我们的人身安全和身体健康,是不是也是相关人员的义务和责任?”
“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说法,我就想问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他一个先天心脏病的人,到底犯了什么错?值得拉去关上两天两夜!”
“医生说他这两天基本没睡,也没怎么吃东西。人又不是畜生,怎么能怎么对待呢?而且还是在他完全清白的情况下!”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也不希望之后再有其他的孩子,其他的公民,遭遇如此非人的对待!”
“我们百伦廷人,有资格也有权利享受人身的安全和生命的完整,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值得尊重和维护!”
这一番说辞,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凡是认字的百伦人都知道,所指的就是卫院,以及给卫院撑腰的政府。
普通人知道,政府台里的精英当然也知道。他们删除了胆大包天的留言,但是留言造成的影响,已成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顾妈不仅文字功夫了得,嘴皮功夫更是出类拔萃,不出一天的功夫,连街区的流浪狗都知道,她家遭受了不公待遇,爱子还在医院瘫卧,生死难料。
事情在网络和社区同时发散,成为全城讨论的焦点,舆情同邦外社会遥相呼应,要求北郡台给个说法,四舍五入,希望它背后的卫调院出来道歉。
北郡台网信办的职员,看着满屏滚动的留言,删都删不过来,干脆当八卦看,给自己解闷,虽然越解越闷。
“你说这次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那个顾尤金的情况,咱们也派人了解过了,就是承受能力差,加上低血糖,得休息几天,又不是下不了床!”
“不是这次反应大,是之前憋得太久了。咱们就内部说说啊,你看之前卫院为了查案,经常采取强硬手段,直接破门搜家,或者半路拦车,持续了两三年,大家肯定有意见啊,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个不错的借口,又有人带头,肯定得发泄发泄了!”
“可是手段强硬,这本来就是卫院的性质,人家逮捕的是反叛势力。盖列邦、立博派,还有瑟恩的反叛,哪一个好对付?搞先申请再行动那一套?等搜查令下来,人早就转移走了!最后受害的,还是不是这些义愤填膺的劳苦大众?”
“可是劳苦大众们不管呀,你查案就查案,不能破坏人家的利益,也不能妨碍到人家正常生活,不然就是能力不行,或者风气不正!”
屏幕前的职员冷哼一声,无限压低了声音,“当初瓜分瑟恩人财产,可是人人欢喜,大力支持上强硬手段。结果现在生活好了,要求越来越多了,半点亏都吃不得了?可真是大写的双标啊!”
屏幕上的留言还在滚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看着烦闷,干脆干掉页面,转向其他事务。
……
这次邦际和邦内的舆论压力太大,已经突破城市界限,上升到全邦范围,引起卫调中心和睿尔台的注意。
贺德和也随英,第二天就接到北大区卫调站的内部电话,站长亲自找他们谈话。
这次外邦游客事件,看盖列邦上蹿下跳的作态,睿尔台就知他们并不无辜,也不要求北郡卫调院出面道歉,但是对他们办事的无能,提出了严厉批评,一是没有盯紧外邦游客,导致相机失踪后,不能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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