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挥的原因,她浑身越来越热,密室不透风,又无茶水,晏云缇一时觉得渴得要命。
而那辛夷花香也越来越浓了。
晏云缇不自觉看向对面的人,女子修长的雪颈微弯,后颈衣领下,晕染着胭脂色的腺体半露。
晏云缇舌尖抵上犬齿,她清楚记得梦中咬上坤泽腺体的感受,咬破腺体如同汲取甘霖,再多的渴意也能缓解
元婧雪侧坐在榻上,指尖紧掐着掌心,贝齿用力咬住下唇,企图让神智清醒些。
若非晏云缇帮忙,今日她或许真的逃不脱。
那些人下的药太狠了,她已服用剩下的两枚冷香丸,可还是无法控制信香的收放,现下她的视线也跟着扭曲模糊,体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求在上升,颈后的腺体也变得灼烫起来。
渴,很渴。
若冷香丸都无用,她应该怎么办?
密室内,在两人都没有察觉的时候,一股很浅很淡的冷调清香在极其缓慢地散发,与密室内浓郁的辛夷花香碰撞上,然后极其契合地交融在一起。
某一瞬间,晏云缇觉得,她的渴意似乎得到了缓解。
接着,更强烈的渴求从骨子里钻出来。
信香就是信息素哈。
第3章 分化乾元
晏云缇起身,朝着元婧雪走去。
元婧雪听到动静,抬头看向她的方向,迷蒙的视线中隐约能看到一片蓝色的影子在朝自己靠近。
元婧雪握紧手中的银针,语气疏冷:你做什么?
晏云缇离她一步之远,停下脚步,深吸着更浓的辛夷花香,试探问道:殿下身上是不是佩戴了什么香囊?我闻着那味道似乎能缓解我的症状,殿下可否将那香囊借我一用?
若是衣衫上的熏香,不可能越来越浓。
晏云缇猜测应该是元婧雪身上戴着什么香囊。
她自觉这个要求不过分。
元婧雪双眸轻微一颤,她将手中银针攥得更紧,看似沉静地问道:你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好像,是辛夷花香,晏云缇觉得犬齿有些发痒,她认真回道,我院中种着一棵辛夷树,所以我对这香味很熟悉。
元婧雪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她看不清晏云缇的表情,单听语气,晏云缇像是真的不知这满室的辛夷花香是她的信香。
可中庸是闻不到信香的。
除非晏云缇不是中庸,难道她也是今日计策的一环?
元婧雪脑中思绪混乱,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陡然察觉到密室内多出一股冷香味。
清冷微苦的木质清香缓缓朝她包围过来,稍稍抚平她体内的躁动,然而这不过是望梅止渴,愈发令她难耐。
这香味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为何她先前没有闻到?
你再仔细闻闻,这密室内还有其他香味。元婧雪抬眸,目光冷然。
有吗?晏云缇鼻尖微动,仔细嗅闻分辨着空气中的香味,原本被她忽视的浅淡冷香忽而变得清晰起来。
这香味怎么像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是那药的作用?
晏云缇觉得哪里不对,心中隐隐有些发慌,好像,是还有一股冷香味,像是从我身上
晏姑娘,你过来。元婧雪出声打断她的话。
晏云缇思路中断,依言走近些,殿下是有什么吩咐吗?
再近些,蹲下来。元婧雪继续要求。
晏云缇不解,但照做,她半蹲在元婧雪的身前,仰头看她:殿下,怎么了?
话音刚落,元婧雪手中紧握的银针瞬间抵到她的脖颈上,用力刺出一个血珠,声音发冷:你是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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