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神弄鬼!” 不死川的耐心耗尽,或者说,澪那份绝对的平静本身就是最大的挑衅!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三道足以斩断巨木的青色风刃呈品字形,带着凄厉的尖啸,封死了澪所有闪避的空间,瞬间便至眼前。
这是不死川引以为傲的强力技,速度与破坏力兼备。
就在风刃即将吞噬澪身影的刹那——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三道风刃在呼吸间被斩断,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
惊愕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柄木刀。
刀身,从距离刀镡三分之一处,被整齐地、平滑地切断了。
断口处光滑如镜。
他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那是一种茫然混合着被绝对力量碾压后本能颤栗的表情。
前半截木制刀身旋转着飞出去,铛的一声钉入远处的木桩,兀自嗡鸣颤抖。
风已止,日未闇
青色的气流瞬间消散无踪。不死川维持着前冲挥刀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自然。
“……” 不死川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屈辱感缠绕上心脏,但比屈辱更强烈、更无法抗拒的,是那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他一直追逐着力量,渴望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仅存的一切。而眼前这个女人所展现的,正是他穷尽一生可能也无法触及的巅峰。
他死死攥着那半截裂的木刀,仿佛要将它捏碎。黑色的细小瞳孔中,翻腾着最激烈的情绪,不甘,挫败,以及崇拜。
就在这时,香奈惠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响起:“不死川先生,澪,你们…” 她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赶来。
不死川像是被这声音烫到一般,猛地低下头,避开了香奈惠关切的目光,他猛地转身,将那半截断刀狠狠丢在地上。不再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蝶屋大门的方向走去,背影僵硬而充满了未散的戾气。
“等等,不死川。” 澪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叫住了他。
“不要感到挫败,哪怕是即将升为水柱的富冈义勇和渊柱锖兔,也未尝在我手下扛过一招。”
不死川的脚步猛地顿住,却没有回头,肩膀绷得像块石头。
“你在羞辱我吗?”
澪走上前,无视了他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和惊人理解,将一个用软木塞封好的巴掌大小的特制玻璃瓶递到他面前。
“这是用我的血制作的药” 澪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由小忍研究的,加入了别的药草,面对致命伤时能保住一条命。”
不死川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那双野兽般的瞳孔死死盯着澪手中的瓶子,又猛地抬起来看向澪的脸,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的血?
“不用质疑,香奈惠姐姐就是靠这个在与童磨的战斗中活了下来,目前已经在严加赶制了,不久后,我会让鬼杀队所有人都有保命的底牌。”
所有人?她的血?这女人疯了吗,不怕血流尽而亡吗。
“谁…谁要你的东西!” 不死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老子不需要你怜悯和东西,留着给别人用!”
“不是怜悯,我也没有羞辱你。” 澪的目光平静地迎视着他眼中翻腾的复杂情绪:“这是给鬼杀队每一位奋战的剑士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死川的呼吸一滞,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惨烈搏斗。最终,那只骨节粗大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从澪手中夺过了那个温润的玻璃瓶!动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后悔,又像是怕澪反悔。
瓶子入手温润,却仿佛重若千钧,那里面流淌的颜色,烫得他掌心发疼。
“…哼!” 不死川再次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鼻音,将瓶子死死攥在手心,几乎要将其嵌入掌心。
他不再看澪,更不敢看旁边香奈惠温柔中带着了然的目光,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蝶屋的大门,白色的羽织在晨风中剧烈地翻卷,带着一丝狼狈,消失在通往任务地点的道路上。
澪收回目光,看向香奈惠,轻轻点了点头。香奈惠走到她身边,紫色的眼眸望着不死川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别扭的人啊。”
“嗯。” 澪应了一声,“他是个好孩子,有天赋”
她给出了她能给的,无论是断刃的教训,还是足以续命的馈赠,至于那个如同暴风般急躁的男人是否能真正明白,那是他自己的路了。
她能做的,就是如同太阳,始终燃烧,驱散黑暗。
作者有话说:
澪:这孩子怎么好赖话不分呢,夸他呢怎么就成羞辱了。
实弥:又被这个女人瞧不起了,可恶可恶可恶!!
义勇,锖兔:怎么还要把我们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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