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前,慈诀正在整理今天与小仲一起审讯周载明的资料,见周毅进来,默不作声地将资料收好,旋即侧头看了过去,“ 怎么还不睡?”
柔和的灯光下,周毅穿着他的睡衣,轻靠在办公桌上,一手撑着,他瞥了眼某人装好的资料袋,伸手摸了摸慈诀的脸:“慈大检察官,你工作上的事我才懒得知道,不用这么着急收起来。”
“知道了,下次当着你的面办公,行了吧。”慈诀道。
周毅笑了笑,走过来,抄起他的膝窝将慈诀打横抱起,慈诀一怔,环住他的脖子问道:“别闹,我还有别的事没处理。”
“慈大检察官,都快一点了,你不睡觉的吗?”周毅有些不悦,可还是把慈诀放回原位。
“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慈诀在翻看黑松石走私案的报告,孙家虽然是罪魁祸首,可背后支持他的高官有李家的人,至于李家为什么要和一个不入流的黑松石走私商混在一起,慈诀始终没搞清楚。
周毅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也不走,就那么支着下巴看着他。某人盯着显示器,一脸严肃,湿垂的头发随意散在眉间,遮住目光灼灼的眸。灯光柔黄,他快速下滑着鼠标,认真的侧颜安静又美好。就挺勾人。
难怪工作中的alpha最性感,这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周毅看地一眨不眨,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个“马上”还没过去,alpha终于眨了眼睛。
就知道他是个工作狂,工作到忘记时间。周毅伸手点了点桌子,“慈诀,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了。”
又是马上。周毅站起来,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聊猫逗狗似地:“不看了行不行?”
头顶的大手很烫,力度却是轻柔的。慈诀侧头看来,见周毅俯身弯着腰,靠在他旁边,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呼吸的温度,不觉挑眉。
“你这是打算霍乱你alpha的前途?”
周毅看了眼他乱糟糟的头发,还有微微眯起的眼睛,低沉着嗓音:“我这是为你的健康着想。”
慈诀一推他的胸膛,却被周毅捉了手腕,慈诀道:“你少来,说得好听,还不是打扰我工作。”
“我又不是妖孽,”周毅摩梭着他的指尖:“怎么可能打扰到慈大检察官?”
慈诀闻言看着他:“你不是妖孽?”
alpha挑眉:“我是吗?”
慈诀拍了拍他的脸,“不是吗?”
说着拿起桌上的草莓,一口塞进嘴里,“别耽误我工作了,真的要收尾了,再等我一会。”
周毅盯着他。
他的嘴巴鼓囊囊地咀嚼着草莓,说他是妖孽,结果人家一点儿都没被勾引,照旧有心情吃草莓。当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
“甜吗?”
“挺甜的,丧彪亲手种的。”慈诀把水果碟推过去,方便周毅够。
周毅似乎是懒得吃,连拿都没拿,慈诀也没管他。那草莓当真是应季的水果,甜度正好,水润多汁,最适合晚上熬夜加班的时候垫肚子。
慈诀看资料的同时又给自己挑了个最红的,可还未送到自己嘴里,手腕倏地一紧,周毅攥着他的手,将那个草莓送到了自己嘴边。一口吞掉的同时,含住了慈诀的手指。
慈诀一愣,没想到这妖孽不仅要抢他的草莓,还公然勾引,一双好看的眼睛卷过讶然,紧接着在指尖触碰到柔软时骤然一颤,目色水亮。
周毅擦了擦嘴角上的汁水,笑道:“还真挺甜的。”
光线昏暗,慈诀半眯着眼睛看向他的嘴角,“周毅,你个妖孽。”
黑松石的味道扑面而来,慈诀猛地站起身,咬住了周毅的嘴唇。带着果香的舌尖顶进唇齿,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书房里渐渐响起暧昧的呻吟,也不知是谁在逞强,最终竟化作恼羞的求饶。
周毅将慈诀抱回卧室时正好一点。两人酣畅淋漓地做完一次后手机先后响起,一个是李家掌权人李赦老爷子发来的星际云。另一个则是周镇明。
周毅回斯内普05a星的当天下午,慈诀就去了沈家的酒庄,那里李赦正在和沈复品酒。
“阿诀来了。”沈复放下酒杯,朝他招招手。
“沈叔。”慈诀喊了声,拿了杯香槟走了过去。
简单寒暄后沈复开始给李赦和慈诀介绍红酒,品酒会上,酒往往不是重点,没介绍多久,慈诀就被沈复带到酒庄的会客室,李赦紧随其后。
李赦年纪刚刚过百,只是保养得当,精神很好,显得很年轻,看不出实际年纪。那张端正慈祥的脸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只是那双眼睛,会隐隐透出一股难言的锐利,很符合政客的刻板印象。
会客室四面环窗,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月白的地板上,慈诀临窗而站,侧头看向一旁的李赦:“李老,您这段日子可没少派人堵晚辈,怎么见上面忽然就不说话了?”
李赦睨了他一眼。
“慈诀,你要我李家做得事,我已经吩咐人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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