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前戏,没有停顿,只有不知疲倦的、活塞般的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横的动能,让我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不止。胸前的乳房随着这高频率的冲击上下剧烈抖动,在泥地上甩出令人羞耻的肉浪。
前蹄踩在我的背上,沉重而有力,将我死死压制。那种无法摆脱的节奏仿佛要把我彻底击溃。
我下意识地、带着满脸混合了精液、泪水和泥浆的污垢,艰难地侧过头,用余光瞥向刘晓宇。
他就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被第二只山羊占据的身体。
他的眼中已经再也分不清是愤怒、绝望,还是某种彻底崩坏后的疯癫。他看着那根粗大丑陋的器官在我体内狂暴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白沫;看着我身上那些属于上一只野兽的精液,此刻正被这一只野兽粗暴地揉进泥土里。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几声野兽般的、破碎的低鸣,指甲已经全部掀翻,手指在血肉模糊中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
那份屈辱感像毒蛇般瞬间缠绕上我。我不敢再看他那双眼睛,羞愧地将脸颊重重贴回冰冷的地面。
反抗已毫无意义。
身后的它像一台失去了理性的打桩机,只知重复最原始、最粗暴的动作。那带着倒刺般的器官,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压过前一只山羊留下的创口,带来了比初夜更可怕的、持续不断的二次撕裂感。
“呃……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无休止的暴行中,我逐渐悲哀地意识到——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内壁被那粗糙的摩擦生生扯烂,我的肌肉开始屈服于一种本能的求生欲。
如果不顺着它的节奏,每一次逆向的摩擦都会带来钻心的剧痛。
于是,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在丈夫的注视下,我开始被迫做出一种机械式的、微小的迎合。
当它顶入时,我下意识地放松肌肉;当它抽出时,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跟随。这不是因为快感,仅仅是为了润滑,为了减少器官与伤口之间那最直接的摩擦。
但这在旁人眼里看来,就像是我在主动配合它的奸淫。
每一次配合的深入,都让空气在喉咙里凝成尖叫,我却只能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吞回去。嘴角被咬破,鲜血渗入口中,腥甜而苦涩。
我目光空洞地望向前方,试图将视线从这地狱般的现实中抽离。
就在这时,模糊的泪眼中,我看到了不远处路边的一栋房子。
那应该是一户普通的牧民人家,院门半掩着,或许早已人去楼空。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到门框上那副红色的对联已经被风雨洗褪了色,边角卷起,在这个充满兽欲和血腥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但横批上那四个字却依稀可见——
“幸福之家”。
那四个原本温柔、充满希望的汉字,此刻就像是一个恶毒的笑话,在黑暗里闪着嘲弄的寒光。
它曾是我和刘晓宇向往的未来,是我们领证那天许下的愿景。
可如今,在这一墙之隔的泥地里,这对新婚夫妻正在经历着人间最残酷的毁灭。“幸福”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刺进我的眼球,比身后的暴行更让我痛不欲生。
那扇门上的“幸福之家”四个字,像一把盐撒在我血淋淋的伤口上。
那原本是我向往的未来缩影。我曾无数次幻想着,我也能和刘晓宇拥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在那样一扇门后相伴终生,生儿育女,共度平凡的日子。
可现在,现实是——我跪伏在这个陌生人家的门前泥地里,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被一头肮脏的山羊压在身下,用最卑微的方式被肆意占有。
“呃……恩……”
屈辱像毒蛇盘踞在胸口,但最让我绝望的是,我的身体正在背叛我。
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摩擦下,我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肌肉,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软化,甚至主动收缩去包裹那个粗大的器官。湿润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上一只山羊残留的精液,让它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滑无比。
那种陌生的、由痛楚转化而来的快感让我恐惧,甚至羞耻得几乎尖叫。
我不敢再去看那“幸福之家”四个字。那不再是对未来的祝福,而是对我此刻彻底沦陷的冷酷审判。
起初的抗拒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出来的顺从——为了减少被撕裂的痛苦,我开始下意识地迎合它的动作。它进,我退;它退,我迎。我的腰肢在泥泞中微微扭动,配合着那野蛮的节奏。
羞耻与快感纠缠着向上攀升,理智被逐渐吞没。我死死咬紧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却依然无法抑制喉咙里逸出的声音。
“嗯……哈啊……”
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颤抖的、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吟。
这声音在暮色中回荡,清晰地钻进了不远处刘晓宇的耳朵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