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抓抓稀疏的头发，敲敲脑袋，瞪大眼睛对孟开颜说：“你应该明白，搞艺术的脑袋这里都有点问题。搞得越好，问题越大。搞得越差，问题也越大。”
他两手放在桌子两端点点，说完又移到中间来：“只有中间这部分人脑子还算清醒。”
说着看了看孟开颜，也不知道她算不算中间区域的人。
众所周知，孟开颜天赋极高。
孟开颜立马说：“我不抽烟也不喝酒，我脑袋还清醒正常。”
行吧！
两人后来又聊许久，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也算成了朋友。
孟开颜直到离开餐厅，riley接她回酒店时才察觉到不对劲。
这人有点交浅言深了吧，跟她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riley笑道：“不对劲？他大概是有电影想找你拍。”
孟开颜震惊：“他老胳膊老腿的还拍吗？能熬夜能久站吗？”
真是生命不息拍戏不死，也不知道她以后有没有这种心性。
riley便道：“他女儿是导演，有自己的公司，而且他创办电影节已经是40年前的事情，很多事现在说出来也没有关系。”
孟开颜懂了，这是给女儿积攒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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