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最终都会扮演小丑,最终都会被表演吸引。听起来小丑就像是人的社会身份——工作、讨好他人、永远快乐,有意思……所以所有的大人不管是否乐意都失踪了。而孩子们幸存下来,他们当然会觉得那些表演很有趣,对孩子来讲许多事都很有趣。“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时隼如此多愁善感。”南君仪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还以为他只是喜欢看小丑杀人的恐怖片,现在看来,他所想像的东西比我所以为的还要更恐怖。”
小丑在最原本的含义里就是喜剧演员,通过夸张滑稽的动作跟傻瓜式的表演来取悦大众,获得金钱,人们并不在乎小丑面具下的那个人。
当一个人长大成人后,他或多或少就要在生活上扮演这样的角色。
“也许不是小丑在杀人,而是表演。走入空房子的人,一定会被剧院的表演所吸引。”南君仪很快就收回思绪,“或者说,孤独的人一定会被热闹的圈子所吸引,想要加入其中。”
观复点点头。
“汪蒙他们三个人现在还没有下落。”南君仪皱了皱眉,“先把这个猜测告诉那两个女生吧,我想她们昨天逃过一劫就是因为拉上了窗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们起码可以熬过这个晚上。”
两人折返回去的时候,两名女生还待在那间房子里,她们似乎之后又聊了什么,长发女生正伏在桌子上哭泣,短发女生在安慰她。
她们俩见到两人居然还回来,都有些惊讶。
南君仪简单跟她们俩说了下情况:“晚上如果拉上窗帘,不受引诱,应该不会出事。”
“说得简单!”长发女生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有些歇斯底里,抽泣道,“还不是要我们赌,你们跟那个孩子住在一起是安全的!可是我们……我们现在什么都说不准……”
南君仪对这一指责表现的十分冷漠,他已竭尽所能。
第205章 欢乐镇(06)
离开那两名女生之后,南君仪跟观复走在小镇之中。
尽管不远处的剧院看起来格外迷人,可南君仪确信现在绝对不是探索的好时机,他们今天已经耗费太多时间了。
他沉默得太久,以至于观复不由得轻轻捏了捏掌心里的那只手,唤回南君仪的神智:“怎么了?你还在想那两个女孩子吗?”
“我看起来像滥好人吗?”南君仪淡淡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比较符合这个称号。”
南君仪缓缓呼出一口气,眉毛皱起,目光再度投向那座轮廓逐渐清晰起来的剧院,他有点好奇这座剧院到了晚上会是什么模样,可惜看一眼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大到让人难以承受。
“我只是在想,另外消失的三个人去哪里了。他们是像我们一样选择相信那些孩子,还是像那两名女士一样,选择独立生存?”
观复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这让南君仪哑然失笑:“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话,我们何必在这里苦猜,直接破解过去就好了。”
观复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等回到小男孩的家中时,这个孩子仍然任劳任怨地准备了食物,食物跟之前比起来没有变好,也同样没有变坏。他仍然非常愉快地跟两个人打招呼,邀请他们吃饭,然后又继续回到自己的阁楼上去了。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在雇佣童工。”南君仪看着那孩子的背影觉得有点好笑,他用一把伤痕累累的勺子舀起稀薄的汤,观察了一会儿那奇妙的颜色,品尝了一下那寡淡的味道,眉毛高高挑起又再放松,无奈道,“看来时隼想锻炼我的肠胃。”
观复对食物没有什么怨言,他只是撕扯着那块像岩石一样的面包,很突然地开口:“那两个女孩子恨你。”
这让南君仪的手顿了顿:“是吗?你看得出来?”
“嗯。”观复听不出来这到底是一句讽刺的玩笑,还是认真的询问,总之他点点头,“很明显,我当然看得出来。”
“这很正常,因为我不愿意为她们做更多,有些人乐于满足,而有些人则不然。”南君仪继续将面包压进几乎无味的汤水里,漫不经心道,“我曾经认识一个女人……”
这句话实在有点像是某些小说的开头,因此南君仪才刚说出这半句话,就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引来观复困惑的眼神。
他笑了一会儿才停下,继续说下去:“她叫林雪,是我第一次经历锚点时的同伴。”
观复推测道:“她也恨你?”
“她不恨我,她只是不喜欢我。”南君仪看起来不那么伤心,他的确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的看法而伤心的人,“她是个好人,乐于助人,热心,善良,温柔,愿意自己去承担更大的危险。”
观复从没有见过她,甚至没有听说过她,因此他很快做出了判断:“她死了?”
“是的。”南君仪点头,“她死了,我不知道她在活着的时候有没有渴望过从这种善举会得到些什么,不过那都无关紧要,她死了。因为她做得不够好,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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