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好,我叫云卷,是来接来福的。”
俞明雅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甜甜地叫阿姨的男人,傻了眼。她一直以为溪溪口中的朋友是个女生。
可他不仅是个男的,长得还和她最近看的偶像剧男主有的一比,声音更是甩出腔调古怪的男主好几条街。
按照她对宋浣溪的了解,她绝不会帮一个普通男性朋友养狗。
难道说……
云卷疑惑道:“阿姨?”
短短几秒钟,俞明雅态度大变,笑眯眯地说:“你好,你好,进来吧。”
宋浣溪:“?”
云卷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鞠躬道歉道:“对不起,阿姨,给您添麻烦了。听说来福咬坏了您的包,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我带了几个赔礼,希望您能喜欢。”
这包是云卷从新家里顺的,不用想也知道,这包是怎么回事。反正那么多包,料想他哥也不会发现。
想到这里,云卷又是一阵委屈。
来之前,他先回了一趟家。进门一看,好家伙,家里莫名其妙少了好多东西。他还以为遭了贼,上楼一看,琴房和他哥房间空无一物,他自己的房间倒是完好无缺。
他再仔细一琢磨,才发现,他哥和来福的东西全消失了,家里只剩他一个人的物品。
问了物业,物业很诧异,“云先生买下了我们小区另一座别墅,早就搬走了,您不知道吗?”
云卷粗着脖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哥怎么可能没告诉我?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忘记了。”
在物业莫名其妙的目光下,他要了新家的钥匙。
新家不仅没有半点他的痕迹,还随处可见皮筋、发箍、指甲油等女人零碎的物品。他像个抓奸的原配,气急败坏地把家里翻了一遍。
家里居然还有衣帽间,衣帽间自不可能是他哥的,他哥素来不喜欢这些麻烦又花里胡哨的设计。
可这个家里不仅有衣帽间,衣帽间还不是摆设,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包包。最离谱的是,他随手拉开了个抽屉,里面居然摆满了蕾丝边的小袜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误入了什么换装小游戏。
要知道,他先前给来福买了件白色蕾丝边小裙子,问他哥好不好看,他哥的原话可是“幼稚,一般”。
怎么着,蕾丝袜子就不幼稚,不一般了?
想到这里,云卷磨了磨牙。
俞明雅推拒道:“不用,那个包也用了很久了,差不多也该报废了。来福它这样,我相信你也没有想到。”
云卷在心里说,不,我早就想到了。
“阿姨,您千万要收下,不然我今晚肯定要愧疚得睡不着了。”
两人推来推去,宋浣溪看不下去,上前接过了其中一个袋子,“坏了一个包,拿一个就行了,剩下的你拿回去吧。”
听到宋浣溪如此随意的语气,俞明雅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便乐呵呵地说:“小云啊,那阿姨就谢谢你了。”
云卷越和俞明雅说话,越觉得不对。
他还以为上门至少要挨一顿骂,结果不仅没挨骂,俞明雅甚至邀请他明天过来吃顿饭。
云卷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不敢接话。宋浣溪插话道:“小姨,人家刚从河清回来,明天还要休息呢。”
俞明雅诧异,“你从河清回来的?”
又嗔怪地看向宋浣溪,“你怎么不早说?这么点小事,让人家大老远跑一趟。”
宋浣溪:“……?”
就在这里,来福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云卷连忙给它套上带来的绳,“阿姨,今天的事实在对不住,那我就先带它走了。”
云卷走后,俞明雅忙关门问:“溪溪,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
“什么?”宋浣溪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男朋友?”
俞明雅拉着她的手,“你就别装了,小姨早就看出来了,要不是你男朋友,你能愿意给人照顾这么长时间狗吗?况且,就你们刚才说话那语气,我还能听不出来吗?”
宋浣溪纳闷,“什么语气?”
“随意的语气。”
宋浣溪“哎呀”了一声,“真的不是,小姨你想多了。”
俞明雅“哦”了声,也不知信没信。这会儿,她才打开袋子,“呦,这眼光比你姨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这颜色,这大小……这才是女孩子喜欢的款式。”
说到这里,她又笑着说:“这款式也太适合你了,照着你挑的吧。”
宋浣溪定睛一看,这不是云霁送她的小手提包吗。云卷真是离谱,拿她的东西再送过来,能不适合吗。
那边,云卷赶着回河清,可来福还无家可归。
才过了一日,他便迫不及待地问宋浣溪。
爷、你惹不起:「嫂子,咱姨消气了没。」
云溪:「……」
爷、你惹不起:「难道来福注定要流落街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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