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二哥“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说道:“大嫂和大哥这会儿喝酒喝的正高兴,不会回来的,再说大嫂才不会管我的事,也巴不得我跟大哥一样有一个女人伺候,免得我天天看着大哥眼热。”说话间摇晃着身体朝舒苓扑过来,所幸他毕竟酒喝多了,身体有些不听使唤,舒苓看他扑过来迅速朝旁边一闪,他膝盖磕到了床沿上,双手下意识撑到了床上,翻身坐在床上,回头看着舒苓,眼睛里有重影,甩了甩头,定了定神,看的清楚些了。
舒苓听说大嫂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已经心跳加速了,再看他真的扑过来更是害怕,在躲开的那一刻,看了一眼门外想要借着他手脚此时还不灵便的机会逃出去,瞬间改变了主意:自己对这里的路径不熟,现在又是天黑,逃能逃到哪儿去?何况别看他有些醉意,真正跑起来自己未必跑得过他,万一被激起了他的爆劣的性子,拿出狠劲儿对待我,被他追上抓住了,自己真是彻底被动了;就算他追不上来,他这样的亡命之徒必是心狠手辣,万一惹怒了他给我来一枪,就是大柱来了也没用了。
一边想着一边看那徐二已经从床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着她又要开腔,连忙脸上又堆起了笑,抢在前面说道:“呦!徐二哥,您这是干什么?吓了妹子一跳。您那壮实的身躯可是要站稳当了,万一撞到妹子了妹子还有的活的啊?我还指望着二哥您能多疼疼妹子呢!”
徐二“哈哈”笑了两声,血红的眼睛里散发出要吃人的光彩,朝舒苓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猥邪的笑着说:“妹子,今晚上好好陪陪哥玩儿玩儿,哥一定好好疼你!”
舒苓听着他浪荡的笑声、看着他眼里的闪耀的欲望,她何曾见到过这样的人?面对过这种场合?内心恐惧到极点,还是用最大的意志力克服下去了,尽可能平静下来,紧盯着他,拖着抖动的双腿沿着桌子根据他的速度的移动,保持和他一个桌子隔开的距离。一边行动一边思考着怎么用语言分散他的注意力,一时想不出几乎急了一身汗,几乎是毫无意识的状态下,嘴巴已经开始运作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听着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呦!二哥啊,您要我陪您玩儿啊!那以前有女人跟您玩儿过没?那是什么样的女人啊?二哥您这么性急,不会是还没见识过女人吧?”心里却虚着,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做,只有死死的盯住他,捕捉他脸上的任何小小变化,警觉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准备随时做出反应。
没想到这句随便说出来的话,竟然起作用了,果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刚才猥邪的一张脸,现在变成了怒色,停住了追逐舒苓的脚步,双手拍向桌子,桌子上的瓦罐茶壶杯子被震的“磕磕啷啷”响了好一阵儿,震的舒苓扶在桌子上手带的整个手臂都麻了一下,赶紧收回了手臂让手离开了桌子,只听他骂道:“真他娘的别提了!”
舒苓顺着他问道:“呦!发生什么事了?把二哥气成这样?”
徐二被引起了话头,竟拉出桌子下面一个凳子坐下了,舒苓一看心里松弛了一点,赶紧拎起桌子上一只瓦罐茶壶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说:“二哥您被生气啊!快喝杯水消消气,为哪个女人气成这样都不值得的。”
正好徐二喝多了酒此时心里燥热,一把拉开了领口,露出毛茸茸的胸,吓的舒苓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一步两只脚紧紧抓住地面警惕地看着他。
第216章
那徐二只觉得干渴,也没注意,端起茶杯都一口尽了,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没见识过女人?小瞧老子是吧?爷爷不是吹的,老子手下过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个!就是他娘的运气不好,没大哥那福气,遇到个好女人,个个他娘的都不成器、短命鬼,没快活上什么都他娘的死了。就上个月,山下路过一对儿小夫妻,老子看那娘们儿还挺水灵,一枪毙了那男的,把那娘们儿抢上寨子里来,还没快活呢,那个死娘们儿咬了老子一口,老子气不过,一枪给她毙了,真他娘的扫兴!”
舒苓一听,心里“轰”一下炸开了:这个人,欠下了多么巨大的生命债?手上埋葬了多少如花的生命?那七八十个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单这一次,自己被咬一下都觉得天都欠了他的,却随便两枪就把别人夫妻俩的生命给结束了,自己一点点小小的委屈看的比天大,却把别人的性命看的比草菅还轻,这样的人同禽兽有什么分别?比禽兽还不如!冷漠、自私,比魔鬼还魔鬼!
她盯着他,眼里几乎冒出火来,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能结果了他为那七八十个鲜活的生命报仇,羡慕起书中所写的聂隐娘、红线女之类的侠女。可是此时能怎么办呢?一不小心,自己怕是也要被加入那七八十人的行列当中了。
徐二喝了水嘴里没那么渴了,想起了自己来是做什么的,又抬起头看向舒苓。就在这一刹那,舒苓迅速收回了自己仇恨的目光,脸上又堆起了笑容说道:“呦!那可真是,这女子也真是的,怎么那么想不开呢?二哥这么壮健的人,比她那柔弱的丈夫好哪儿去了,跟了二哥谁还敢欺负她?还这样对待二哥,白白的丢了性命,实在不值得。”心里却在感慨命丢在这种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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