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断绝和任何人产生情感可能,以前觉得那是自然而然的事,现在才知道,这对自己的情感是多么的残忍。可是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情感,又怎么知道情感热烈与单纯、复杂与深沉?那样的交织,足以摧毁一个人所以已经生成的生活信念,在一片迷茫中无所适从。
且不提舒苓在那边的百感交集,乐仪果然又盯上了茜容,说道:“不是我说的,茜容妹妹果然偏心,这么好的东西只惦记着你三嫂嫂,都把大嫂抛到一边去了。其实大嫂一直都是戴香囊的,倒是你三嫂嫂很少摆弄这些东西。”
茜容连忙说:“原来是大嫂嫂喜欢摆弄香囊啊,那是我的错,我记错了,记成了三嫂嫂,表错了情,但愿三嫂嫂不要嫌我多余,给了她她不喜欢的东西,大嫂嫂喜欢我反倒没有给,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就记住了。”
宛佩一听也插进笑道:“没事的,茜容妹妹就得到了那么一瓶,想给哪个嫂嫂也是随着她的心,我们没必要为这争的。以后若是妹妹再得了好东西,记得你这个大嫂就是了,不枉我疼妹妹一场。”
茜容嘻嘻笑着顺着这个台阶下,说:“那当然,错一次就是了,难道次次错?大嫂喜欢什么多说给我听听,以后我出去看见了记着给大嫂带回来,弥补一下这次的错误。”
宛佩一笑说:“这会子我哪儿想得出来?自家姊妹,哪儿能去较这个真?以后真遇到了我喜欢的,再给你说啊!”
“欸!”乐仪又想到一个话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茜容,没等 她搭宛佩的话就问道:“他单独送你一瓶香水,你们又经常在一起,莫不是你们俩想用那种新式联姻的方法,就是不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只自己偷偷摸摸的好上了的那种?”
茜容脸一红,一跺脚说:“二嫂嫂您说的什么啊?我们现在都是学生,在一起也都谈的学习上的东西,没想那么多,二嫂嫂您不要瞎讲,传出去了多不好。”
乐仪撇撇嘴说:“这还需要传啊?你们天天在一块儿,人人都看得到的,不用传大家都知道了,要是真有这个意思早点把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这话你可不要不爱听,你还小经历的少不知道这事的厉害,我们都是过来人,都知道的,可是好心提醒你。你们这样,镇子上的人都觉得你们之间有事,他如果以后有变,把你的名声都搞坏了,别家少爷就不好来给你提亲?”
茜容又羞又气,又不好替自己辩解,舒苓忙说:“茜容妹妹,你不用担心这个,现在这个时候只用心读好书就是了,听父亲的意思,以后也是想把你送到国外去读书的,见的人遇到的事都不一样,不必为这个感到忧心。”
茜容对她感激的一笑说:“是的,镇子里的人怎么看我这并不重要,反正我将来也未必一定要在镇子里的子弟中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三嫂嫂说的对,我眼前只把我的书读好就是了,其他的不用多想。”
乐仪又是一撇嘴,但没说什么。宛佩朝郑皓辰那边看了一眼,谁知他发现了,也朝这边看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说:“不过这位郑少爷人真的不错,斯斯文文的,长的清秀,但看着不弱蛮有担当的样子,家世又好,看为人处世也没的挑,和我们的茜容妹妹正好般配。若能成了,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
茜容脸一红说:“大嫂嫂,您怎么也来了?说这些话。”
宛佩一看她不好意思了,赶紧一笑说:“哦!是我的错,妹妹还小呢!就说这么些。”正好秦太太问下一折戏是什么?三人才收了话题,一起看戏单。
下午有些人没有耐心看戏了,人出来了不少,三三两两到花园各处散步闲话。茜容也要拉舒苓出来,舒苓说:“好妹妹,你是可以随便跑着玩儿的,我哪儿能啊?还是有很多人在看戏,我也得照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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