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答道:“是!”
舒苓又问:“有没有带肉的骨头?”
张妈答道:“有。”
舒苓说:“那就用料腌入味了,烤的外焦里嫩,我看大家也都喜欢吃烤羊肉的。有里脊吗?”
张妈答道:“有。”
舒苓说:“那就剁成馅团成团子,用糯米裹了蒸成珍珠丸子,撒上小葱葱花,几个小孩子都喜欢吃。”张妈答应着。
舒苓说罢头朝那边一扭,一眼瞥见下面放着一盆小杂鱼,问道:“这些小鱼,怕是刺多肉少吧?”
张妈答道:“是的,我正为这个惆怅呢!想着干脆炸的酥酥的,可以连刺一起吃,少奶奶看这样可使得?”
舒苓想了想说:“今天羊肉为主菜,再吃这个,怕是觉得燥。干脆这样得了,把这些鱼做成鱼冻,吃完羊肉热热的,再来两块鱼冻,很是爽口。”
张妈一拍手赞道:“真是好主意,少奶奶哪儿来的好精致的想头!”
舒苓自从当家后,经常被人这样称赞,开始听着还觉得不自在,如今已经习惯了,虽不十分当真,却能体谅这些手下做事的人恭维上司的心理,也不过是为了和上司拉近距离,好处事些,所以常常一笑而过。两人又商量妥了一些菜式,舒苓问道:“今天有什么新鲜好蔬菜没有?”
张妈答道:“有好新鲜小嫩菠菜,一碰就要折了,还有嫩豌豆尖儿,也是绿油油水灵灵的。”
舒苓一想说:“这也还罢了,那点心有什么?”
张妈回道:“今天有扁豆仁,做个扁豆仁糕;还有新挖的小荠菜,再来一个荠菜馄饨,可使得?”舒苓点点头笑而不语,安厨房立刻开启忙碌模式,“稀里哗啦”洗洗涮涮的,“叮叮当当”切菜的……气氛活跃起来。
舒苓离开小厨房,又到外面大厨房,大厨房人多,且以男厨子为主,见了女主人要稍微回避一下,主厨媳妇接待舒苓,大厨房一般做宴客菜,宅里下人的饭菜也是这里主持,只是都是大锅菜没有宴客菜精致,也不用几个主厨掌勺,所以这里平时比小厨房轻松,只是过年过节宴客的时候比小厨房忙碌。舒苓看了下人要吃的食材,排好用度没超过每日预算,算是妥当了,又到别处去看年事的准备进度。
晚上,舒苓速速对完了帐,叫甘棠把被子里用汤婆子烫暖和了,急急漱洗了,钻进被窝,拿了大靠枕放在背后,披了裘皮大衣就着床头灯打开书看。
当看到:瑞特用一种与经常在雅典娜剧场出现的那个舞台丑角很相像的姿态轻轻地对斯嘉丽说:“别担心,我的美人儿,我绝对不会说出你心头那罪恶的秘密!”斯嘉丽狂热地低语说:“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瑞特说:“那叫我怎么说?归了我吧,美人儿,要不我就给捅出来!”舒苓一下子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甘棠在一旁坐在做针线,听到笑声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舒苓问道:“少奶奶您笑什么?”
舒苓发现自己笑出声了本来就觉得失态,咬着嘴唇憋住笑,憋的脸颊通红,见甘棠这样问,索性不强忍了,放开了笑道:“没什么,我在看这本书,看到里面有意思的地方忍不住笑了。”
“哦!”甘棠不识字,除了老黄历以外基本上不看书,知道那些认字人的世界她是理解不了的,也就不再问了,继续低下头做自己的手中的针线。
舒苓一边诧异着西方不熟悉的男女能在一起畅谈的自由,一边往下看,哦!还是有人说闲话的:毕竟这场面太可笑了。他也跟着笑,笑得那么响,以致角落里的几位陪护人都朝这边观看。一经发现原来查尔斯汉密尔顿的遗孀在跟一位从不相识的陌生人亲热得不亦乐乎,她们便把脑袋凑在一起议论开了。
舒苓暂时合上了书,思考着:看来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社会,已婚女性和异性过分亲昵,都会招来非议。这几天和他们走的太近了,会不会也会招来一些没必要的闲言碎语?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和他们保持距离,免得惹事。
一晃几天过去了,舒苓本来就忙碌,再加上刻意避开那间茜容他们读书的昭文轩,因此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们。除了每天晚上多读几页书,其他的都是按部就班度过,尤其是日间的琐事,怎么也处理不完,刚把这边摆平,那边又有新乱子,只得疲于应付,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意不相干的事,只是隐隐约约听甘棠或者小竹告诉她,维宁少爷、茜容小姐又和那位郑先生去哪里哪里玩了,他们又在哪里读书,也没放在心上。
这天下午,舒苓和管家娘子们议定一些事情,又看厨房的人领了上好粉糯回去,用水磨磨了,准备过小年做团子、年糕,毕了看时间尚早,便回屋休息。走到抄手游廊处,正好遇到茜容和维宁捧着书迎面走来,他们也看到她了,上来满脸含笑打招呼。维宁喊道:“三嫂嫂好!”
茜容则撒起了娇:“三嫂嫂,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忙什么呢?也不来看看我。”
“哎!”舒苓笑道:“我现在哪儿能比得了你们?只把书读好就万事大吉了!我还要管这一大家子人吃饭穿衣呢!哪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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