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的。
强烈的渴求让方皓变得易怒,焦虑、抑郁、失眠。寻求专业干预是非常必要的,贺楠开始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给予必要的药物缓解失眠、焦虑等痛苦,引导他识别诱因、管理渴求。
但效果并不明显,方皓的攻击性增强,严重时会打人甚至自残,家里的司机就被他打过几次,贺楠上前阻止,连她也没能幸免。
方皓不胖,但身高接近一米八,司机和贺楠加一起都压制不住他,方履途只好请了一个保镖,帮忙看管以及押送方皓去医院。
贺楠被公司优化后并没来得及享受所谓贵妇生活,因为方皓比工作难搞太多了,她手臂上的旧伤还没好,脖子又添了新伤,头疼到失眠。
偏偏焦头烂额之时,贺明那边出事了。
贺明管着云履广州工厂一部分原材料的采购。他成立了一家贸易公司,成为原材料厂家的代理商。厂家的目标就是卖产品,只要利润到位,卖给代理商和卖给云履没区别。既然贺明手握采购大权,只要搞掂他,产品能稳定供给云履这种大客户,何乐而不为?至于贺明的贸易公司卖给云履的价格,他们自然识趣,不打听不干涉。
这些年,几个厂家的销售乃至老总和贺明的关系友好密切。
大约一月中,贺明和一个厂家的高层吃饭,老总侃侃而谈最近炒股的心得,“错过现在中国的金融市场,犹如错过当年的楼市!”
贺明凑过去问他们的销售总监,才知原来老总最近难得参加了一个高端饭局,获得高人指点,在股票市场赚了大钱。
贺明好奇问:“多少?”
“堪比我们公司一年的利润。”
“这么厉害?”贺明不太信:“不能吧,这得投入多少资金?”
“你傻啊,有这种可靠消息,当然要加杠杆啊!”总监凑过去低声比了个手势:“我们老板加了十倍杠杆,快准狠,一周就赚到这个数。”
贺明震惊:“还能这样操作的么?”
“当然啊,有专门的机构提供这种服务的。”总监大致给他科普了一下炒股高杠杆的场外配资方式。“跟着老板,我喝了点汤啦。”
“赚了多少?”
“我没那么勇啦,只加了5倍杠杆,”他欢天喜地:“也就比去年的收入高一点点吧。”
那边老总开了好几瓶茅台:“今晚高兴,大家不醉无归,茅台管够!”
“哇塞,”几天赚了全年收入,贺明羡慕地:“下次有这等好事,提携一下兄弟我啊!”
“嘘!低调低调。”总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内幕消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不然大家都赚不了钱。”他摊手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放心,”贺明拍胸脯:“合作多年,兄弟知我绝对可靠,我对兄弟的业务那是尽心尽力地支持。”
“炒股这种事,虽说消息可靠,但还是有风险的,”总监迟疑地:“就怕到时亏钱,我担待不起啊。”
贺明也知总监是个人精,吃力不讨好的事绝不会做。“兄弟能给我消息,我感激不尽,决策我自己做的嘛,盈亏自负的。”
“今晚我多喝两杯乱讲话,你当无听过,”总监看了一眼老总那边:“好事招人妒忌,断了老板的财路……”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我得滚蛋。”
“那必须!所谓闷声发大财,大家聪明人,不会自毁前程的。”
“好!”总监和他碰杯:“多年交情,信得过你,以后有钱大家一起赚!”
第124章 台风过境
隔了几天,总监神秘兮兮的打给贺明。
“这种事不适合微信聊,我就直接电话了。上次的事,问问兄弟是不是真有兴趣?”
“当然!”贺明赶紧离开办公室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有新指示了吗?”
“有是有,我老板好不容易拿到的,人家也有担忧的。”
“明白!兄弟,赚钱了我绝不会亏待你。”
“见外了,以我俩的交情,讲这些?”总监犹豫:“就是,投资有风险,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哎呀,这么讲兄弟你也见外了。”
“行吧,见面聊。”
两人约在酒楼的包厢,大致讲了一下高人给老板推荐的“未来生物”这只股票。
“兄弟你怎么看?”贺明问。
“我跟着老板走啦。上次赚了点小钱,这次我打算把手上的流动资金都投进去。我不贪心的,一个涨停我就卖了。高人也说了,在股市里必须控制欲望,保持清醒。其实基数大的话,10的收益也很可观了。你想啊,辛苦一年到头,也剩不下几个钱,这短期收益就相当于未来十年的盈余。”总监会意一笑:“贸易公司靠云履漏那一点油水,能赚多少?你自己有数得计的嘛!”
贸易公司就是贺明的,其实几个厂家早已心照不宣。贺明之前还以为掩盖得好,毕竟自己一直没出面,他有点心虚地回避这个问题。“你准备配多少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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