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年纪,就不去警察局了吧,先让他把婚结了。”金玉贵的妻子看着如今的场面也很急的。
总觉得已经出现偏差了,可能今天的目的就要完成不成了。
那,那怎么把老金弄进牢里?
不过,不过,金玉贵和他妻子忽然想到什么,当即抓住金老爷子的手臂说:“爸,大哥写了遗嘱,说自己的财产还有名下的房产都是给他妻子的。”
“其他人都没份!”金玉贵说到这咬牙切齿。
“什么?!”老爷子也气得暴跳如雷:“她一个娘们凭什么?我不允许!”
“这是老金的遗嘱,老爷子是觉得自己是千年王八,能活得比自己儿子都长?”秦仲也是一肚子怒火:“还是说你们这次来这家闹,就是想要老金死的。”
“从而霸占老金的家产?!”
这话一出,金家那边的亲戚有些心虚,但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哗然。
“就知道老金的爸妈还有弟弟不是好的,没想到那些亲戚也这么歹毒!”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金玉贵眼见自己的计划一再被破坏,气得咬牙切齿地指着人怒骂。
秦仲冷笑:“你先了解了解我是谁,再想想自己有没有胆子这么和我说话!”
他的呵斥声让金玉贵顿时想到这里非富即贵,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不定就是那家有钱人的儿子。
说不定不是首富也是什么上市公司啥的,金玉贵是对外唯唯诺诺,对内狂妄自大得不得了。
看他大哥能做生意,他这些年没少做,亏的钱都是想办法找他爸要,不够就让他爸再找老金要的填补窟窿。
“行了,金玉贵你结亲的马上要到了,而你大哥也要到了。”金玉贵的妻子对他拼命使眼色,让他按计划继续:“你到警察局解释清楚。”
现在最起码起冲突绝对不能让警察在场,否则说不准就可能让老金逃过一劫!
“喵嗷!”绒绒听见了,绒绒也想到了,当即就“喵嗷喵嗷”地叫。
还咬住一个警察的裤腿就要往楼上跑。
【跟绒绒来,跟绒绒来。】
【猫猫我都差点忘了,楼上还有一个王炸没出呢。】
那警察没看懂,还站在原地看着猫猫往楼上跑,问了句:“他是怎么了?”
气得绒绒冲着他就“喵喵”叫。
【果然,不如王剑好使唤。】
“绒绒让你们跟上去,上面似乎也有情况。”南重华笑着率先往楼上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但心虚的金玉贵和他妻子当即害怕计划失败地吼道:“不行!”
“不行?”
询问的不是南家人,而是警察。
目光警惕,上下打量他们:“除了盗取别人财物外,你们难道还做了什么?”
“没,没有。”金玉贵的妻子心虚地往后挪了挪。
反倒是从小就油嘴滑舌,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金玉贵挺身而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楼上有一个大伯身体不太好,刚说吃了药要躺会儿,才能跟着我爸一起接喜呢。”
“对对对,就这样,就这样。”他妻子和周围亲戚对视一眼连忙点头。
“行,但我们要上去看一眼。”警察立刻拨开人群。
而这时,王剑终于赶来了。
他出示证件:“这里我负责吧。”说着看向绒绒。
猫猫当即更激动了“嗷唔”声,扑过去咬住王剑的裤腿,“喵喵喵”地叫着,就要往楼上跑。
这还说上面没问题,绝对有诈了。
“走,上去看看。”王剑一边走一边听两个警官给他说明情况,同时还把田霜月拉到一旁:“那个金家的小子到底怎么了?”
“没事,说得严重点。”田霜月笑笑:“真有事,我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扔在楼下。”
“都是皮外伤。”说到这,田霜月又看了眼跑到楼上的绒绒,田霜月迅速把金玉贵几人的计划说了下。
王剑立刻心领神会:“到时候我会配合,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恩。”田霜月看着绒绒撅起毛茸茸的小屁股,对着一扇门拼命地扒拉。
王剑戴上手套打开门,里面躺着一个双唇发紫,脸上没多少血色的老头。
田霜月作为专业素养的医生,一眼看出绒绒说得没错,这老头可能命不久矣。
当即上前摁住刚要起床的老头:“双唇发紫,双手颤抖。”同时还翻看他的眼皮,把手放在颈部感受心跳。
“他需要急救!”
那老头的儿子已经想要冲进来:“你瞎说什么,我爸好着呢!”
“他是老毛病了,你们别多管闲事!”说完还警告地瞪了眼田霜月,让他少管闲事!
田霜月还没反应,绒绒已经挡在他面前对着那乱吠的男人“哈!”的露出自己白白小小的獠牙。
超凶的!
随即就扭头对着田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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