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晚一点?
那个神志好像不太清醒的人鱼,指不定会再次抓着自己不让走。
到时候自己可能会刷新一个新死法——因为溺水淹死而不得不回档。
汲光从喀迈拉怀里跳下来,先去给希瓦纳糊了一个治愈术,确定人没事,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握着的珍珠。
那是枚黑到有些粘稠不祥,带着裂痕的珍珠。
【物品获得:人鱼的诅咒珍珠】
【说明:
人鱼族在死后,身体会化作泡沫,变为无边洋流的一部分。
但如果人鱼死于非命,死于憎恨,就会遗留下一枚黑色的破碎珍珠。
灾厄降临,秩序崩坏的时代,犯下杀害人鱼罪行的恶徒,称呼其为诅咒珍珠。
——因为无法破坏、无法丢弃。
被珍珠纠缠的凶手,会同时被怨念标记,所有的人鱼都会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并因此成为大海的敌人。
但人鱼现任领袖珀西瓦尔,拥有一枚无主的特殊珍珠。
它诞生于另一道无法被标记的怨念,可以让无罪者背负不存在的罪行。】
汲光瞬间就明白了这枚珍珠的用途。
……这会成为渔村艾德里安祭司眼底的“证据”。
证明汲光的确杀死了深海“叛徒”,成为黑海敌对方的凭证。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你突然就从我们视野范围内消失不见了……”
希瓦纳从地上爬起来,先是警惕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散去的乌云,这么开口询问:
“如果不是喀迈拉发现你的足迹,肯定你的方向,我们都不一定能找到你。”
“追着一条人鱼,不小心掉了下去。”汲光言简意赅地含糊回答,隐瞒了一些追逐过程的幻觉问题,“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可惜没能杀死那条海底人鱼。”希瓦纳想起海里的事,似乎觉得一条会拽着人潜入深海的人鱼明显来意不善——那不是明摆着想要淹死人吗?
所以他忿忿地低语,语气有点遗憾:“那条人鱼看起来地位实力都不一般,他们虽然是海洋之子,但能操控海水的人鱼可不多。”
说着,希瓦纳看了看汲光的侧脸,还有对方低头看着手心什么东西的模样。
“话说回来……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祥的气息?”
希瓦纳之前被摔懵了,在汲光糊他一个大治愈术前,他脑袋宕了机,完全都没注意到海底来的泡泡,也没注意到泡泡里的灯虫和珍珠。
所以他后知后觉,并立即担忧地走过来。
……随后,就瞧见了汲光手里的东西。
漆黑的珍珠,让希瓦纳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你已经杀死了一条深海人鱼吗?”
希瓦纳讶然道:
“人鱼死后不会留下尸体,只有一枚诅咒珍珠,应该就是这个吧?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我能感受到那股隐隐约约的气息,原来你身上的不祥气息来源这个。”
说着,希瓦纳有点惭愧:
“被诅咒珍珠缠上,据说会引来大海的敌视……唉,是我没能及时赶来,如果那条人鱼是我杀死的就好了,我的血脉应该不会被这种东西……总之,艾德里安祭司应该有办法解决,毕竟诅咒珍珠来自人鱼,也只有人鱼可以处理。”
汲光歪头看着希瓦纳,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把猜想,还有海底人鱼透露的情报,都告知希瓦纳?
汲光犹豫着,抓不定主意。
按照海底人鱼的情报,渔村的艾德里安祭司用他最擅长的幻法隐藏了什么事物,所以才导致海底人鱼不断在雨天上岸。
而按艾德里安祭司的情报,被称为“叛徒”的海底人鱼,是为了伤害渔村的人才不断上岸,所以他才需要用幻法去隐藏。
到底哪一边才是真相,汲光不能肯定。
哪怕他的情感与理性都同时偏向于大海那方——毕竟他身上的异常现象,的确是在上了海岛后才发生的,而汲光还记得身着铠甲的自己以及喀迈拉从海难不合理幸存的事情。
如果有谁能从海里救下他们,也就只有海里的人鱼。
所以不怪汲光会偏向大海。
只是……
不同于边缘墓场的时候,海里与岛上的人鱼,全部都是谜语人。
事情全都说得不清不楚,所以汲光也没法根据这些支离破碎的情报,立即就做出判断。
唉,还是得调查。
汲光把珍珠塞进衣服的口袋,然后抬手,把巴尔德送的发绳摘了下来,然后重新把湿漉漉的发尾绑紧。
与此同时,他在心底嘀咕,大致总结了两件必须要搞清楚的事。
第一,搞清楚海底人鱼“背叛”了什么,到底是什么的叛徒。
第二,问清楚艾德里安祭司非得让他们先杀死海底人鱼,才愿意告知他们的事,如果可以,再确定一下对方的“隐藏”究竟还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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