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愣愣多看了那只小恶魔一眼。
你t不是尸体二号吗?
你怎么扛着黑羽的衣柜?
完了,彻底完了。
由于今天一整天都在赶路太过劳累,于是我终于坏掉并且开始出现幻觉和身体不受控制等一系列症状了吗?
不、系统说,听声音这个损人憋笑憋了有一会儿了,不用担心,只是系统还未完全和你身体融合适配,你状态有些不稳定罢了坏掉只是暂时的。
原来是这样早说啊。
大大松出了一口气。
可能是放心过后猛地松懈下来,疲惫感在这一瞬从心脏向四肢百骸蔓延。
很快,我像是大脑供血不足,视野乱晃后脑勺朝着身后站着的那人怀中砸去。
系统:啊,这个也是正常现象,你召唤出来的这么个东西他太强了,会迅速榨干你的体力。
系统:之后调教一下再套个束缚什么的就没问题啦。
系统:哦对了,使用术式的前后多补充点糖分。
就这样,流年不利万万没想到,我一个都当上爸爸的堂堂少年漫的男主角,居然有一天会拿到女主剧本,在关键时刻点亮被动晕倒技能。
另一边,早已被放置在地面的伏黑惠此时见白鸟冷不丁的昏迷,加之联想到先前对方一系列异常的行为,小脑袋瓜灵光一闪,拉着身边五条悟的裤管,定下了最终结论:
五条哥哥,这个大叔没准是&39;蛊王&39;。
伏黑惠有理由相信,白鸟就是被对方蛊惑,才会做出如此不符合人设的没下限举止。
你说得没错呢,惠。
确实不能让这么危险的人呆在你们的身边:)
只手摘下墨镜,眼看着拥有黑化迹象的白发少年皮笑肉不笑转向伏黑甚尔:
虽然好像已经说过一遍了,但是现在我介意再说一遍
最后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看看仅仅被自己轻轻一按就瞬间倒下的少女,又看看一脸爷就是想打你没道理的六眼小鬼,合理怀疑自己遇上了专业碰瓷团队。
低头,再看向小鸡崽一样躲在五条悟腿后只露出半个海胆脑袋的伏黑惠,表情霎时有那么一瞬的怔愣。
啧,五条家的少爷,现在没工夫和你打,抱臂,黑发男人下巴朝被对方搀扶住的女生侧了一下,把她弄醒,我有事情要问。
啊咧咧?闻言五条悟抬手将白鸟面向男人一面的耳朵捂住,半边眉挑起轻笑一声,这时候终于想起要关心一下儿子了?
烦躁扫了一眼眼神躲闪、对自己似乎全然陌生模样的亲生儿子,伏黑甚尔否认道:
不。
这丫头刚刚摸了我,还没给钱。
五条悟:
当着孩子的面在说些什么呢?
伏黑惠:
重点在这?
在陷入沉睡的这段时间里,我做了一个梦。
也不知是不是那颗闪现在面前的脑花诅咒给我留下了太深印象的缘故,还是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到豆腐脑甚是想念,梦里边居然都有个脑花在后头不断地追我。
虽然我知道那并不是真的,也很想作出不要再追啦我没有急支糖浆又或是再追、再追就把你吃掉的无意义吐槽,但是梦里的我像是不受控制那般,呼吸急促,汗水飞撒,提着不方便行动的和服下摆不断向前跑着。
背景是一个漆黑又肮脏的巷子。
在那污秽不堪的地方,我就这么逃啊逃啊,身后回荡着黏黏糊糊肉块与肉块、沟壑挤压沟壑发出的水声啧啧,既反胃又猎奇。
我知道那是脑花怪物在追逐我时的声音。
梦里的我不受自己的控制,不断地奔跑,像一只被掰断翅膀再飞不上天徒劳垂死挣扎着的残鸟。
身后追逐而来的,一会儿是弹跳的脑子,一会儿又变成了模糊影子的男人,我每回一次头,他就离我更近一些。
最终的,我跑不动了,很轻易就被从后头抓住了胳膊,按在了一旁满是喷溅形血迹的土墙上。
看不清脸的男人狞笑着,嘴里还哼着阴森的不知名小曲,听着像是平安时期的和歌。
他和我说着话,听不真切,说着说着便就这么揭开了自己的头盖骨。
我觉得我可以给他配一句清唱掀起你的头盖骨,多切合此情此景。
可是我没有,我只是冷漠地听着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凄厉惊叫,像是被指甲掐住脖子的幼兽。
可怜,绝望。
下一秒,感受到头皮被强烈拉扯,一片疼痛中我的视角突然自动切换。
再回神,我已从故事主人公少女的主视角转变成了上帝视角。
再然后
咕啾咕啾。
我眼睁睁看着被男人抓在手里那个刚刚从颅腔里挖出来的新鲜脑子,蠕动地长出带着肉芽的触手
触手末端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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