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跑下楼,门口守着的家丁很无奈,“小姐,这边不能放您出去,我们会很难办的。”
你说没关系,只是在这聊聊天而已。
你把他指使到远处,一下子抱住了眼前的两人。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拥抱了。你有点悲哀地想着。在你长大成少女之后,你也很久没有像这样拥抱过他们。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锖兔也是这样想的,但他指的是你提来放在脚边的灯笼,“那年在隅田川,你也同样是提着鸟纹的灯笼。”
是啊。
以后也不能再一起去看隅田川的烟火了。
“抱歉……虽然说出来〇〇可能不会相信……但我不得不对你说一些事。”
锖兔认真的看着你。他身旁的义勇也是。
你有预感,他们要说的和你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鬼……是真实存在的。”
“而我们……就是那个故事里的猎鬼人。”
你并没有花太久去消化这个事实。因为从那天义勇能毫不犹豫地使出剑技,你就隐约有所察觉了。
他们所经历的考核,是非官方承认的组织“鬼杀队”的选拔。
之所以现在选择告诉你,是因为你在昨天遇到了最近藏匿在这个镇子上的鬼的袭击。不是富冈义勇,差一点儿小命就没了。
当然这和富冈义勇也有关系,锖兔说一看到他回来的表情,就知道他说漏嘴了。
你突然听了很想笑,这就像是你们两个的特技,能从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脸上读出他心里完全不同的想法。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因为那只鬼会专门针对宅邸的小姐下手。它还会来第二次的。”
原来昨天那一下,没有把它杀死吗。
“别担心。”义勇出声,“它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和义勇都会保护你的。”锖兔笑着摸上你的头,“我们小时候就约定过了,对吗?”
可你一言不发。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你们打算瞒我多久呢。”
“抱歉……”锖兔有点应付不来,他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握住剑把,“一开始是我的主意……因为………”
“是锖兔的主意。”义勇在一旁点点头。
“喂……义勇,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
“别说的与你无关似的。”你的语气算不上好,“你不也是想能瞒多久就多久吗。”
“因为我不想让你害怕。”
“这算什么理由?”你目光灼灼地抬起头盯着富冈义勇,“瞒着我但遇到了鬼就不害怕了吗?”
“……抱歉。”义勇的声音沉了下来,“是我没能提前斩杀它……”
你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我又不是想让你在这个事上道歉。”
“好啦……你们两个。”锖兔只能又充当一回和事佬,但这次他转移的话题却不太合适,“最近〇〇的家好像很热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
你沉默了下来,气氛像是冻结了似的,过了许久,你才声如蚊呐地说:
“因为我明天就要订婚了。”
“……咦?”
锖兔和你道别的时候笑的有点不太自然。义勇看起来正常一些。不过富冈义勇本来是脑内震荡再大面上都能维持着同一幅表情的奇人。
你也笑得很勉强。
时间到了,你的家丁催促你回去,并在你的面前关上了宅邸的大门。
订婚那天你穿的是牡丹花纹的和服。
因为古有谚语,“立如芍药,坐如牡丹,行犹百合。”
牡丹象征着贤淑与幸福。
橘正朔笑的很羞涩,你觉得你们两个的位置应该换一下,他才表现地更像这个年纪的怀春少女,“〇〇小姐穿牡丹的纹饰很好看啊!”
“虽然觉得小姐似乎穿鸟纹更合适……啊!我没有说牡丹不好的意思!”
你的家仆寻找着合适的配饰,无意拉开了那个放着富冈义勇奇异审美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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